院判来到监狱看到沐锦烟,赶紧替她疗伤,仔细的不能再仔细,帮沐锦烟包扎好伤口又为孤念白包扎。
但是在褪下孤念白衣服的那一刻,沐锦烟泛湿了眼眶。她小手攀上孤念白的脊背,轻轻抚摸着这些伤疤,心疼不已。
“这些都是上次跌下悬崖的时候受的伤吧?”孤念白笑了笑,说,“是,不过现在不是没事了吗?不用担心。”
怎么能不担心,要不是孤念白命大,跌下悬崖就是没命了。
“下次不许这样……”沐锦烟有些抽噎,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“别哭。”孤念白笨拙的帮沐锦烟擦掉眼泪,太医帮他上完药,疗好伤,赶紧把衣服穿上,不然沐锦烟看了只会更心痛。
“傻瓜,我没事的,这些都是小伤而已,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看到沐锦烟哭,孤念白的心都快要碎了,他吻着沐锦烟的眼角,不想让那些眼泪流下来,“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沐锦烟一把抱住孤念白,但是又害怕弄疼他,松了松手臂。
孤念白揉了揉沐锦烟的头发,享受着她抱住他的柔情。
这个傻丫头也受了很多苦,被人陷害来到监狱,今天要不是他及时赶到,又要被砍头,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想要和她过不去。
“你在这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?”孤念白捧起她的脸,担心地问道。
“最近有两波人在对我动手,在今天之前,还有人要在监狱里杀了我,不过都被我应付过去了,你不用担心,我在这里可以照顾好自己的。我才不会让别人占了我的便宜。”
她还真得蟹蟹那个小金,如若不是她笨拙的专门挑一些容易被发现的路线,她也不会发现什么异常,可能现在就被杀害了。
孤念白点点头,有了今天这件事,他们应该会消停一阵子,他在多多派几个人手保护她就行了。
“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这些伤口注意不要碰水,这几天吃点清淡的吧,不然伤口就发炎了。” 那一背的伤口,让沐锦烟看了心里抽抽的疼。
“我会的。我该走了,在待下去可能就要出事了。”
沐锦烟点点头。
孤念白叫过来了狱卒,“她可是未来的摄政王妃,好生招待着,要是少了一根汗毛,我拿你们是问!”
狱卒被吓的连忙点头哈腰,“是是是!小的一定照顾好!”
听到他们这样说孤念白才放心的离去。
虽然成功阻止沐锦烟被斩首,但这显然不是解决之道。
从监狱出来后,孤念白再次进了宫。
皇上听说他又来了,脑袋都大了一圈,下意识就想继续避开,还是身旁伺候的老太监劝了他一句,“陛下,摄政王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,与其一直避而不见,不如听听看他是何说法,如此也免得他一趟趟的往宫里跑。”
这个道理皇上又何尝不明白? 只是他也有他的顾虑。
“摄政王一直在替那沐锦烟喊冤,今日竟胆大妄为的把法场也给劫了,朕若在此时召见他,是不是要狠狠惩戒他一番呢?如若不然,君威何存?”
不狠狠惩戒,君威无存。
可以摄政王的权势,又岂是能轻易惩戒的?
老太监这才明白他为何避而不见,给他出主意,“陛下何须为难?此事终归是摄政王不占理儿,见面后您只管向他问责便是。摄政王不是那等没眼色的,既然锲而不舍的进宫来找您,心里头必然是有了主意。届时您顺坡下驴,意思意思惩戒一番,既可全了君威,也可昭示您博大的胸怀,岂不两全其美?”
皇上两眼一亮,觉得他所言极是。
孤念白很快被宫人引了进来。
皇上端坐在御案后,不待他行礼,便先发制人的喝道:“顾卿,你身为我南夜国摄政王,不想着为国尽忠,为民谋福祉,竟知法犯法劫持法场,你可知罪?”
孤念白闻言没有被他吓住,反倒有些惊讶。
他还以为皇上不会主动提及此事呢,要不然之前也不会避而不见了。
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,他面上也没显露,只恭恭敬敬的一拱手,“臣有罪,但此事尚有内情,臣也是逼不得已,还请陛下容禀。”
皇上心道果然如内侍所料,“既如此,那爱卿便一一奏来。”
孤念白道了声谢陛下,将嗜血阁的事还有毒药相关事宜事无巨细的复述了一遍。
“此话当真?”
皇上有些不敢置信。
他常年身处深宫,从不知这世上竟有人能如此胆大妄为。
“臣岂敢欺瞒陛下?此番若不是臣的手下拼死相护,臣根本无法全身而退。他们这么煞费苦心的隐瞒,为此不惜派杀手对臣痛下杀手,想也知道这背后必定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,否则他们又何必这般铤而走险?”
皇上没说话,但表情明显有了松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