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念白进来时,瞧见的就是这一幕,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沐锦烟这时也发现了他,也没遮遮掩掩,反大喇喇的抖了抖手上的死蛇,笑嘻嘻的说道:“呦,来的这么早啊,是知道我这加餐吗?这蛇也不知打哪儿捉的,瞧着怪肥美的,等下把皮剥一剥,用来熬汤怎么样?”
孤念白,“……”
正常姑娘家瞧见蛇,不是应该梨花带雨的扑过来叫救命吗?
这丫头怎么就和别人不一样?
亏他安排好人去调查案子后,立刻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!
沐锦烟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怨念,她确实和其他姑娘不一样,人家瞧见这一地的蛇早就吓疯了,她倒好,不仅不觉得害怕,反还兴致勃勃的抓起蛇来。
她甚至还不忘叮嘱孤念白,“你先别进来啊,等我把它们抓完!”
孤念白是好笑也不是好气也不是,最后只能扶额无奈道:“你要是想喝蛇羹,等下我着人去买就是了,何必你亲自动手?这么多蛇,你小心别被它们咬着了。”
这也就是看出地上的蛇都没毒,要不然,他早就喊人过来帮忙了。
“那怎么能一样!”再次利索的将蛇砸死,沐锦烟头也不抬的摆了摆手,“难得有人好心给我‘加餐’,我怎么能辜负别人的一番美意呢?”
什么美意,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吧?!
这密密麻麻的一堆蛇,连他一个大男人瞧着都觉得怪渗人的,要不是这丫头胆子大的离谱,恐怕早就被吓晕了!
孤念白越想越恼火,扭头就喝了一声,“去查查是干的!”
沐锦烟听出他动了真怒,反倒笑着安慰他,“没事啦,我又不怕蛇!他们放的再多,也不过是给我加几顿餐罢了,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孤念白没她这么心大,“这次是没毒的,谁知道下次是不是就是有毒的了?”
有毒就有毒,又不是没见过。
沐锦烟在心里嘀咕,不过她也知道孤念白是一番好意,面上倒也没反驳,转而笑着问道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孤念白直言道:“不放心你。”
沐锦烟有点脸红,小小声嘀咕,“有什么不放心的,还有人吃了我不成?”
孤念白淡淡一笑,也不反驳,命人将牢门打开,“走吧。”
沐锦烟愣住,“去哪?”
她的案子好像还没查清楚的吧?
孤念白也没隐瞒,“自然是我家。”
沐锦烟已经和刘硕峰和离,刘家肯定是不能去了,她那个便宜丞相爹此番受她的拖累,吃了不少挂落,估计早对她恨之入骨,自然也不可能接纳她。
除了摄政王府,确实没有其他合适的去处了。
沐锦烟迟疑道:“这不好吧?我身上的嫌疑还没洗清呢。”
孤念白不以为然,“你也说了是有嫌疑,又不是定了罪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别说是律法森严的古代了,就是在现代社会,犯罪嫌疑人也同样是要被拘留的,只不过时间有长有短罢了。
沐锦烟不想他难做,“还是别折腾了,好不容易皇帝松口重新彻查这事儿,别又弄出什么波折来。你知道事情不是我做的,其他人又不知道,要是有人拿这事在朝堂上攻讦你,岂不是平白给你添麻烦?”
为免他不同意,说完沐锦烟又笑着打趣了一句,“我还等着你给我翻案呢,你可别跟我一样被关进来了,那可真就彻底完蛋了。”
孤念白没笑,反扬眉反问:“谁能关我?”
沐锦烟被噎住,默了半晌,这才颇有些无语的说道:“做人不要太嚣张了,你这样很容易被打脸的,知不知道?”
孤念白睥睨一笑,“不知道,我嚣张惯了。”
沐锦烟,“……”
行吧,知道你是大佬。
知道他这是铁了心要带自己回去,沐锦烟想想还是不矫情了。这牢里的条件确实不怎么样,她自己倒是无所谓,可这肚子里不还有孩子吗?
两人当日便回了摄政王府。
摄政王府的环境可不是阴森森的大牢能比的,府里的下人都知道,主子对沐锦烟非常看重,服侍她时又无一不细致恭敬,沐锦烟住的别提有多舒心了。
可惜这种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。
孤念白一直没有放弃调查,那日往沐锦烟牢房里放蛇的人是谁。虽然对方做的非常隐蔽,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在他手底下人锲而不舍的追查下,没过几日便查清楚了那幕后黑手,不是别人,正是刘硕峰!
沐锦烟知道后差点没气炸。
那天她劝孤念白不要计较,不是真的不介意,只是不想麻烦孤念白。
事实上,她从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,尤其她和刘硕峰都已经和离了,那家伙和他那个白莲花表姐不离她远一点也就算了,居然还不依不饶的在她背后各种搞鬼。老虎不发威,特喵的还真当她是Hellokitty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