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出去,我要出去……”阿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喊起来,着实让沐锦烟心慌起来。
阿金这不就是等于在宣告自己要反抗吗?要是被狱卒什么的人知道了,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呢。
为了担心牢房里其他的躁动,沐锦烟不得不将阿金的嘴巴捂住了,好让她不再发出声音。
“阿金,你这是怎么了?”沐锦烟只能够尽力控制住阿金,另一边又怕伤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“快别说了吧,一会儿狱卒来了以后,他们万一对你用武怎么办。”
终于在沐锦烟的控制之下,阿金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不少。渐渐消停了下来,旁边看热闹的人也慢慢散了。
不过阿金刚才的举动实在是太了,一个手执木棍的狱卒气势汹汹地走过来。
狱卒挥舞着手里的木棍,大声地怒吼着,“干什么呢,干什么?是不是不想活了,这么闹腾,都在这牢里住着了,离死不远了。你要是活得不耐烦的话,我跟狱管大人说一声,现在就了结了你。”
狱卒那凶神恶煞的样子,震慑作用极强,着实把阿金给吓了一大跳,人也安分多了。
沐锦烟也陪上了笑脸说道:“大人,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。阿金她什么事也没有,她就是饿了,饿了胡言乱语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这样劳烦您。真的是罪过,还请您多多原谅。”
沐锦烟好歹也算是丞相府的嫡女,丞相的官职比这小小的狱卒不知道大了多少。这一声“大人”,实在是折煞这个狱卒了。
不过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。来到了这狱里,是人家的地盘,还是恭顺一些得好。
或许是孤念白之前送的银子派上了用场,又或许是沐锦烟温柔恬静的模样让人看着舒服许多。幸好,狱卒并没有过多计较阿金之前说的那些胡话。
狱卒搅动了一下舌头,淬出一口浓痰吐在旁边。指着阿金严厉地说道,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再发疯,看我不活活打死你。今天要不是有人家沐小姐替你说话,我哪里给你这样的好脸色,真的是浪费我时间。”
“真的是多谢大人了,阿金她记住了,以后再也不会犯了。”沐锦烟连忙应和道。
于是狱卒踱着步子,将刚才的棍子靠在肩膀上,又潇洒地离去了。
沐锦烟看着狱卒离去的模样,真的是松了好大一口气,赶紧将捂在阿金嘴巴上的手放开了。
“呼……呵……”阿金喘着大气,斜靠在桌子边上,整个人有些萎靡不振。
沐锦烟会想着刚才的情形,仍然心有余悸。阿金不似沐锦烟的身份那样,就算放肆着也不会有什么。可是阿金她只是一个普通人,万一狱卒真的动手,身上的伤是足够休息个十天半月月了。
“阿金,你刚才实在是太冒险了你都不知道多危险。这些话你等晚些,没人的时候跟我说说就行了。怎么可以这么张扬呢,小心自己的性命啊。”沐锦烟告诫着阿金。
“我只是想要出去啊……”阿金咧着嘴,眉眼里总是委屈,仿佛下一秒就想要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在这里已经待得够就久了,我实在是受够了。我就是想出去呼吸自由的空气,过着普通人的生活。见一见我的家人还有我的娘亲,我好想他们啊。”
阿金边说边发泄着捶打桌椅,桌椅太硬又粗糙,顿时阿金的身上就出现了几处轻微的伤痕。继而阿金开始捶打着自己的身体,内心痛苦又挣扎。
沐锦烟当然不能视而不见,迅速将阿金的胳膊按住,“阿金不要再这样了,你很快就能够出去了。你不过是因为诬陷偷窃而进来的,这与我的相比算是什么事儿呢。等到案子查清了,你就可以迅速和家人团聚了。”
阿金瞥了一眼沐锦烟,嘟嘟囔囔地说道:“你不懂,你不明白。那些个大人,什么胡大人,张大人。他们根本不会再费功夫审理这些事情的,等到案子查清了,不知道到什么猴年马月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沐锦烟十分疑惑阿金怎么会说出这种事情,有些片面,又太主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