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恶。”孤念白狠狠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,震得发出吱呀的声音。
嗜血阁既然是一个收受赏金的组织,那么背后那些凶杀人的人也是帮凶。
想不到刘家父子皆是朝廷官员,甚至刘中郎身居要职,竟然还能够做出这种事情,实在是令人咋舌。虽说不知道主犯到底是哪一个,可是刘家父子绝对都脱不了关系。
“这个刘硕峰真的是可恶,竟然背地里干出这样的事情。真不是大丈夫所为,这种下作阴险的手段都能够使出来,实在是令人不耻,简直不能与人相提井论。”
孤念白的脸已经被气得涨红,愤怒的程度不言而喻。
孤念白恨不得立刻手刃了这对人渣父子,若不是刘氏.父子也算是朝廷重臣,就这么处置了,难免引起朝廷和民间的议论。再加上现在的舆论焦点集中在沐锦烟的身上,只怕此举会将沐锦烟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。”
神医听完也不禁揉了揉太阳穴,对于这人世间的家长里短他已经看得太多了,也太通透了,深知其中的无奈。刘硕峰即便如何**.乱荒诞,世人都不会怪罪于他,而只会将这种错误归罪于女人身上。
神医到底是经历了许多年岁的,比念白多了许多经验。深知如果依着自己的性子,年轻气盛冲动行事的话,到底还是极为不妥的。
“这件事情到底还是要谨慎一些,嗜血阁已经在江湖上沉寂了许多年。你这么贸然提起,未必有人肯信。”
“再说了,嗜血阁一直是江湖上的一个神秘组织,其真实性还是未可知。最好拿出真实的证据来,否则的话,只能够是打草惊蛇,白费力气。”神医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神医说的极是。”孤念白的情绪慢慢降下来了,十分认同神医所言。
“如若真的鲁莽行事,不仅不能够将刘氏.父子绳之以法,更加有可能会将沐锦烟的境地推向更糟糕的地步。”
“多谢神医的好意,晚辈一定会谨小慎微,亲自将刘氏.父子的罪行公诸于天下。早日将沐锦烟营救出来,不再让她受苦。”
“沐锦烟此生能够遇到你,也不算是所托非人。”神医的语气中总算是有了一些欢喜
孤念白又再一次作揖,鞠了一躬,十分谦卑地说道,“神医,晚辈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神医受了孤念白的礼以后,连忙将他扶起来,“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,如果可以,我尽力帮。”
“嗯,是关于锦烟的。”孤念白仔细斟酌了一下,“锦烟现在差不多已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了,牢房里环境艰苦。对于锦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来说,实在是太难了不利于养胎所以我想请神医开几副安胎药,我回去煎熬好了,再给锦烟送过去服用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神医忍不住笑了起来,这也是他少有的欢笑声音,“这是好事,好事。你等着,我一会儿就
去给你拿。这安胎可是一件大事,马虎不得的。这方子我可得好好地开,一定是最妥帖的方子。”
“那就麻烦神医了。”孤念白笑着看着神医离去,这几乎是他和神医关系最融治的一次了。
没想到平日里沉默言,不苟言笑,愤世嫉俗的神医,竟然也会有这样平和的时候
几日的牢房生活,沐锦烟已经习惯不再胡思乱想。毕竟立刻从这里出去的可能性的确是不太大了,况且还怀着身孕,还是不要轻举妄动,小心为好。
沐锦烟摸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皮,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。
“宝宝,在妈妈肚子里好吗?妈妈知道自己对不起你,没有给你一个安稳的环境,让你一出生就承受这些。不过妈妈会永远保护你的,绝对不会让你受到无端的伤害的。”
沐锦烟轻轻地揉着肚皮,言语轻柔,目光温和。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个暴躁性子的女人了,果然这女人一旦做了母亲以后,就变得不一样了呢,的确是非常伟大。
虽然这肚子才微微降起,在外人看来根本就看不出来。可是沐锦烟却将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了,和她说话,交流着。她现在可能已经在长小脚丫了,再过不久就能够有胎动了。
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,成了沐锦烟生命中最美丽的事情。即便牢房里的生活辛苦,自由被深深地束缚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