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我怎么说不得了。这全京城里都已经说遍了,大家都知道。没有证据的话,能被抓到牢房里吗?干出那种丑事还不让别人说了,我都替她臊德慌。这种女人,看还有谁敢要她。刘家已经有了新的少夫人,哪里还有沐锦烟的位置,活脱脱一个弃妇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月梅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诋毁沐锦烟清白的人撕碎。可是十分无奈,她们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直接证明沐锦烟是无罪的,这份苦只能够白白受着。
“你说什么?”星眸眉头紧锁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消息,“你的意思是刘家新娶了一个媳妇?”
“是啊!”老板娘趾高气昂地回复道,“人家那个新媳妇扶正了,虽然出身地位,不过可不会像丞相府的千金那样作风**,不守妇道,让人笑话。”
听着这话里的意思,老板娘所说的那个新媳妇应该就是白曦了。
星眸的神思依然陷入了恍惚之中,无法相信这个事实。沐锦烟还在狱中受苦,事情还没我查清楚呢。刘家的人不仅没有前去看望她一下,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候还落井下石,将原来的小妾扶正。
沐锦烟以前对刘家上上下下的人不薄,除了刘.氏父.子以及老妇人,对其他人都是宽厚的。相反白曦作妾的时候,就一副趾高气扬的主子模样。没想到刘家早就忍不住了,早就巴不得沐锦烟离开呢,好让白曦这个小妾进门。
星眸和月梅在刘家也待过一段日子的,刘家他们什么为人,是最深切不过的。原本就是一丘之貉,人品堪忧。如今竟然还将脏水泼在沐锦烟身上,还真的是他们的作风呢。
“沐锦烟好歹也算是丞相府的千金,也是你们这种人能够随便议论的吗?”月梅气不过,于是理论起来。
“丞相府算什么?”老板娘插着腰,气势汹汹地瞪着月梅,“你以为当今丞相就是什么好东西了,一个穷秀才,要不是靠可女人,能够有今天这样的本事?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什么的爹,就有什么样的女儿,简直是把整个京城贵族的脸面都丢光了呢。”
星眸和月梅虽然并不喜欢沐新城的做派和人品,可是毕竟这件事牵扯到了丞相府就不能够坐视不理了。
那老板娘怒目圆睁的,看起来十分吓人。月梅胆子小,根本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星眸鼓足了勇气,大声地质问道,“你竟然胆敢污蔑丞相府的人,信不信我马上就去衙门那里告你去。何大人一定会好好给你几个板子的,你这生意还能不能做就不一定了。”
说了这话,老板娘的气势明显下去了一些,并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了。
“你们是哪里来的人,快点走开。这话又不是我一个再说,满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,干什么只是针对我。你有本事让丞相把整个京城里的人嘴巴封上啊,跟我横起来了。”
星眸并没有亮明自己的身份,不过从老板娘这话里的意思,感觉到形势有些不太好。
“这些流言你们都是从哪里听来的?”星眸继续追问道。
“哪里传来的,谁知道啊。”老板娘摆弄着自己的瓜果,十分气愤又无奈地瞥着星眸,“就那么些事情,每天都会有。谁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,别人嘴巴里你又问不出来。自从沐锦烟进了牢子里了,这件事情就流传开来了,现在哪里还能够去查呢。”
星眸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安,这件事情远远要比她想象得要大呢,并且当事人还并未知晓。
老板娘看着星眸和月梅堵在摊子面前大声地呵斥着,“还买不买啊,如果不买的话,趁早走开。别妨碍我做生意,我还得卖东西呢。”
“月梅,咱们快点把东西买好,赶快回去吧。”星眸招呼着月梅赶紧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在回去的路上,星眸心里一直有些难以言表的滋味,郁郁而不能发出来。
“月梅,你觉得这件事情到底是谁传播出去的?”星眸询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月梅想了好一会儿,终究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这个我可猜不透,我们一直在府里。本来就没有什么机会出去,不知道那么多事儿。而且流言这种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的,也没有办法查呀。”
“的确是这样。”星眸虽然认清了事实,可是依旧不甘心就这么认栽。
“不过这流言在满天飞实在是太或许蹊跷了,我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向大众传播这种消息。毁了小姐的清誉,让小姐陷入一个不仁不义的局面,这才是他想要的。”
“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?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啊?”月梅扭着脑袋,呆呆地看着天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