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医,这一次我是有事相求的。万分紧急,请您务必要帮帮我啊!”
神医瞥了一眼孤念白,丢下一句话,“我可帮不了你的什么忙,我只是一个会摆弄草药地老头子。你可是王爷,将军,有权有势,财富无人能及。你有什么问题,自可以前去解决,怎么还需要我来帮忙呢。”
“神医,这一次是真的难了,是关于沐锦烟的事情。”孤念白不得不搬出了沐锦烟来,旁人求神医帮忙一向是难上加难,希望这一次能够看在沐锦烟的面子上能够行的通吧。
神医手上的动作明显迟钝了起来,众人之中,也只有沐锦烟能让神医格外留心。
虽然沐锦烟身处封建时代,身为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。可是却没有像那些闺阁女子一样,只是一心向往着怨女诗词还有家族琐事。能够率先一步,做别人不能做的事情,的确是一个大女子风范。
在古代,医师算不得一个十分体面的身份。多少人不愿意来做这种工作,更何况是女人呢。
自从沐锦烟决定拜师神医,学习医术以后。少不得有人来讥讽和挖苦,背地里说闲话嚼舌头的人也不少。
不过沐锦烟却从不理会那些闲言闲语,只是一心向医。虚心求教,不耻下问,努力学习,专心致志。这一点也是感动了神医,由此神医才破例收了沐锦烟这个女弟子,倾囊相授。
想起以前的日子来,神医总是多有感慨。沐锦烟不仅不避讳那些生病的患者,还能够主动去帮助神医照顾患者。实在是难得,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的娇气。
有时候对于病症和患者,沐锦烟还能够提出一些别出心裁的见解。这让神医有时候不禁佩服和赞叹,甚至怀疑沐锦烟是不是这边的人,思想实在是太独特和新颖了。
神医已经许久不见沐锦烟了,只知道她忙活着自己的事情。可能是酒楼,可能是其他事情。
没想到这一次听见她的消息,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,神医隐隐觉得身体寒战。
孤念白满怀深情地说道:“神医,沐锦烟她出了一件很大的事情,是你我所不能够想象的。她遭奸人陷害,我正在着力追查。可是我的能力毕竟有限,所以来请教神医一些事情。”
神医停下一切的动作,转身请孤念白进去里屋,“来,我们进去谈,这里人多口杂。”
孤念白心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喜悦,这样看来神医是接纳自己了,总算是争取到了一次机会。
粗陋的医庐里,整体显得十分寒酸。四面图灰色的墙壁,坑坑洼洼,略微显得斑驳。
整个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家具,只是简单的桌椅什么的。并且家具都是非常“原生态”的样子,露出粗糙的切割面,没有上漆更是何从讨起呢。
“坐下吧。”神医拖着虚弱的身子招呼着,花白的胡子已经垂下来许多,“桌上有茶,自己拿点喝吧。看你这一路也挺急的,喝一些慢慢润润喉咙。咱们再谈事情,有些事情急切不得。”
孤念白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,顾不得这水是哪里烧的,这茶叶是清明还是雨后的。此刻他的嘴唇已经干得起皮,急切地需要这一杯甘露来止渴。
孤念白丝毫不客气地坐在木椅上,以他的身份来看。坐惯了花梨木的家具,又怎么会能够忍受这些粗糙的就如同破烂的一般的木头呢。
不过深明大义的孤念白从来不计较这些,沐锦烟叶也肯定不会计较。不过是坐具而已,从前行军打仗的时候,躺的是露天大地,坐的是粗戾石块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,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。比起沐锦烟正在承受的,根本不值一提。神医可是无论多显贵的乡绅富豪都请不来的角色,这一次能够得到他的垂青,简直实属不易。
当初他知道沐锦烟要拜师神医,学习医术以后,没想到今天和神医还会有这样的牵扯。
神医颓然地用胳膊靠在大腿上支撑着身体,面色晦暗,神色阴沉。
“想起她来,竟然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见了。我记得你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地打赌,一定会把酒楼经营得非常优秀,没想到竟然是这样。物是人非啊,谁知她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对了,你把原委好好地讲一讲,我也仔细听听。”
“是。”孤念白答应道既然得到了神医老爷的准许,那么他也终于有幸能够将这一段穿得沸沸扬扬的丑闻说出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