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锦烟微微一笑,她真的很开心能听到孤念白这么说。她了解孤念白对自己的心意,因为她对孤念白的心意,一点不比他少。
只是沐锦烟在开心之余仍未同意。她需要的是名正言顺地嫁给他,做他堂堂正正的妻子。暗下
孤念白知道她心中所想,暗下决定一定要将她娶回王府。
此时,沐锦烟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毫无血色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她一手捂住肚子,一手拉住孤念白的衣袖,声音颤抖:“许是刚才受了凉,现在突然肚子绞痛……”
孤念白也是脸色大变,一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一边命令月梅和星眸赶紧去找大夫。
沐锦烟死死抓住他的手,抑制不住的痛苦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口中溢出,孤念白心急如焚却无法替她承担痛苦,只能将为她渡气以减缓她的痛苦。
“锦烟,抱歉。我不该让你冒雨出来的。”孤念白自责道,“是我太任性了。”
“你还知道你任性?”沐锦烟虚弱地靠在他的肩上,“叫你走你不走,害得我担心你被雷劈死。”
“我倒是宁愿被雷劈,也不想让你这么痛苦。”孤念白将她抱紧了,心疼道。
就在沐锦烟疼的昏昏沉沉之际,月梅和星眸带着大夫急匆匆地回来了。
月梅和星眸拉着满头银丝的大夫奔进屋来,大夫被她们拉的踉踉跄跄,气喘吁吁。
“哎哟,两位姑娘你们慢点,老朽都这把年纪了,身子骨可经不起你们这番拉扯啊。”
“人命关天啊,大夫。”月梅二人直接将他拉进内房,推到孤念白和沐锦烟面前,“您快给沐姑娘看看吧,她到底怎么了?”
孤念白见状赶紧为大夫让出位子,站在一旁急切道:“劳烦您了。”
大夫见沐锦烟面色苍白,额头渗出虚汗,赶紧上前一步搭上沐锦烟的手腕,沉思片刻后,摆摆手让身后三人安心:“这位夫人只是情绪激动,动了胎气,不碍事的。我开几副安胎药,喝完之后静养片刻就好了,各位不必紧张。”
“多谢。”孤念白闻言赶紧让月梅和星眸接过大夫开的药单出去抓药。
月梅和星眸掺着大夫出去了。
孤念白凑上去握住沐锦烟伸出的手将她圈在怀中。
“锦烟,都是我的错。”孤念白语气落寞,颇为自责。他将下巴抵在沐锦烟头顶上,闻着她发丝上的香气,手臂收紧,使她更贴近自己。
“你错哪儿了?”沐锦烟此时感觉疼痛有所缓和,撑起虚弱的笑容,好整以暇地问道。她可是很喜欢听这个霸道固执的王爷自我检讨的。
孤念白听出她语气里的笑意,松了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我不该固执地站在雨里,让你着急。”
“嗯,还有呢?”
“我不该让你也淋雨,动了胎气。”孤念白想了想,回答道。
“还有呢?”沐锦烟显然不想放过他。
“还有?”孤念白愣了一下,“还有什么?”
沐锦烟白他一眼,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不该收婢女。”沐锦烟酸溜溜地说道。
孤念白看她一脸气鼓鼓的样子,伸手戳一下鼓起来的脸颊,忍着笑意说道:“锦烟,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?”
沐锦烟吸吸鼻子:“什么味道?我怎么没有闻到?”
“这个味道你是闻不到的 锦烟。”孤念白故作神秘道。
沐锦烟狐疑地瞟他一眼:“我只闻到了熏香的味道,你该不会是狗鼻子吧,什么味道都能闻到。”
孤念白笑道:“这么大的醋味,就算不是狗鼻子也闻得清清楚楚。”
沐锦烟听出了他的意思,又羞又气,伸手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。
“哎呦,”孤念白猝不及防被她全力一掐,不由叫了一声,又怕伤着沐锦烟没敢动弹,只能安抚她,“别生气啊,锦烟。生气对孩子不好。”
“你就是想气死我!”沐锦烟闷闷道,不去看他。
孤念白马上低头:“好好好,是我不好,我不该收婢女,不该气你。”
“哼。”沐锦烟将脸别开。
孤念白眼见媳妇哄不回来了,只能小心翼翼陪笑道:“锦烟可是这世上最漂亮聪慧的女子,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呢?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沐锦烟道。
“当然。”孤念白认真道,“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,也只会娶你一个人,锦烟大可放心。”
“谁说这个了。”沐锦烟摇摇头,“我说的是——我可是世上最漂亮聪慧的女子,这是毋庸置疑的!”
“……当然。”孤念白不自觉地咳了一声,应和道。
沐锦烟眯起眼睛:“你犹豫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