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中郎,刘硕峰蓬头垢面,许久未打理的样子,戴着头拷,脚下栓着重重的脚链,被关在笼子里,身后的士兵压制着他们。街道两旁围满了百姓群众。
沐锦烟和孤念白站在城楼上,俯视着这一壮观的场面,微凉的风吹过他们的发丝,孤念白拿过一个白披风,细心的为沐锦烟披上。
“来人,把刘中郎他们一家干的好事全部传出去。”孤念白对手下招了招手,吩咐他们。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说完,便下了城楼。
果然,过了没多久,百姓们便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,嘈杂的声音穿到了沐锦烟的耳朵里。
“嘿,听说没,这刘中郎一家真是坏事做尽,杀了人还敢谋害丞相的女儿!”一个打扮朴素妇女跟一旁的另一个妇女说。
“什么!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妇女惊恐的说!
“当然是真的了,你看他们这不是坏事做尽被流放了吗。”妇女凑在一起大声的说着。
“是啊,是啊,我也听说了,这刘家可是无恶不作,做的坏事可多着呢。”另一个担着柴火的柴夫说。
“可真是可怜了这丞相的女儿啊,大着肚子被他们害进了牢房。”
“呵,这刘家一家可真是没有人性。”
……
讨论的人越来越多,声音也越来越大,渐渐的,百姓对刘中郎和刘硕峰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不知是谁,大吼了声,“这刘家一家坏事做尽,大家快扔他们。”
百姓们纷纷将自己手中的菜叶,鸡蛋扔向他们。
“社会败类,社会败类,社会败类。”百姓们大喊着,一声喊的比一声响。
刘中郎和刘硕峰在牢笼里,被百姓们的菜叶鸡蛋砸的一身,十分狼狈不堪,他们觉得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屈辱。
现如今,却在大庭广众之下,被百姓辱骂,扔菜叶垃圾,他们觉得十分丢脸。他们屈辱的坐在牢笼里,头埋得极低。
孤念白紧紧的搂着沐锦烟,而沐锦烟也终于看见了刘中郎和刘硕峰应该获得的报应。
刘中郎和刘硕峰坐在牢笼里,越走越远,街道两旁的百姓也差不多走开了,只剩下满地的狼藉。
黄昏将至,太阳滑落到西边,只剩下小半个,粉红的晚霞弥漫着半边天,昏黄的光照在城楼上,璀璨夺目。
“天凉了,我们回府吧。”孤念白凑在沐锦烟的耳边温柔的说。
沐锦烟跟孤念白回了府,刚到府不久,下人便呈上一张来自丞相府的请帖,邀请沐锦烟前往赴宴。
“我要和你一起去丞相府。”孤念白看到了请帖,立即提出要跟沐锦烟一起前往丞相府的提议。
沐锦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本想拒绝他的要求,可看着孤念白恳切的眼神,又心软的答应了。“好吧,我们一同前往吧。”
于是孤念白跟着沐锦烟,两人又乘坐马车来到了丞相府。
两人到了丞相府,在丞相府门口下了马车,可没想丞相竟然在门口迎接二人。
丞相看见孤念白下了马车,他没想到孤念白也会来,走上前对他行了行礼,“微臣参见摄政王。”
孤念白小心翼翼的将沐锦烟从马车上扶下来,看见沐锦烟安全落地后,才转身对丞相说,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快快请进,快快请进,晚宴早已经备好了。”丞相笑眯眯的请孤念白进门。
孤念白和沐锦烟一进大厅,就看见桌上已经摆好晚宴,陆寒蝉和沐潇雪站在餐桌旁,她们看见孤念白进门后急忙行了个礼。
沐潇雪看见孤念白和沐锦烟站在一起的,心中涌起一丝不悦,在陆寒蝉身后偷偷对着沐锦烟翻了个白眼,但这一举动还是被沐锦烟看到了,沐锦烟只觉得沐潇雪幼稚至极了。
“来,摄政王,快坐,快坐。”丞相招呼着孤念白入座,沐锦烟等人也依次而坐。
“快尝尝,这是臣特地叫府上最后的后厨做的菜,看看符不符合您的胃口。”丞相拿起酒壶为孤念白倒了一杯酒。
“丞相莫要客气。”孤念白并没有因为丞相的热情而和他亲近半分。
“好,好,您吃。”丞相招呼着孤念白吃菜,“来,微臣要敬你一杯,感谢你对小女之前的照顾,这一次,小女能够洗白冤屈,也多亏了你啊。”说着,丞相举起了酒杯。
孤念白礼貌性的与丞相敬了酒。
“可这如今,小女有了身孕,还是待在丞相府为好,待在我府中,也有夫人寒蝉悉心照顾着,不知摄政王觉得如何?”丞相看着桌上的氛围不错,向孤念白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