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锦烟的声声质问却也让她的情绪越发激动起来,沐新城见自己的女儿和往常有很大的不同,却也有些生气。
他怎么说,也是她的父亲啊。
沐锦烟不想再继续说下去,转身直接离开。
“你!你给我站住!逆女!你个逆女!我沐家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来!”沐新城见她如此硬气,心里更是气极,大声说着。
然而沐锦烟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这下,沐新城只觉怒火攻心,眼前一黑,直接倒了下去。
只是因为沐锦烟走的太远的缘故,并没有发现,还是丫鬟发现后,才找来大夫救治。
待沐新城醒来,陆寒蝉正在一旁等候,见人醒来,便伺候着,却也不住的说着她的坏话。
“锦烟也真是的,怎么能够与你这样说话,我看真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了。”
沐新城没有答话,反而开始反思起来,其实刚才沐锦烟的那番话确实也说在了他的心坎里,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这样想来,越发觉得亏欠了沐锦烟,想要用什么来弥补之前的过错。
陆寒蝉见他不语,也闭上了嘴,专心服侍着。
待沐新城痊愈后,他亲自来到仓库把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人参给沐锦烟送了过去。
可没想到,沐锦烟竟是收也没收,也不知是看不上眼,还是置气不想收。
这两者,其实也没什么区别。
沐新城又送了几样药材过去,可结果却和一开始如出一辙。
“唉。”他不禁开始有些发愁,轻叹一声,看着面前被退回来的药材,沉思着。
“来人!备车!”他朝门高喊一声。
沐新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随即起身,叫出陆寒蝉和沐潇雪一同前往,准备去见沐锦烟。
沐潇雪打探到消息,爹爹就要带着她跟娘亲去见现在落魄不已的沐锦烟。
这个消息可是让沐潇雪高兴坏了,她原本还想着怎么再去找沐锦烟出口气,现在刚好有个机会,爹爹这一次肯定也很生气,她倒是要看看沐锦烟还怎么敢嚣张得起来!
丞相在去见锦烟之前还对这次见面特别上心,特意嘱咐管家要注意打点好要送给大小姐的礼物,想着女儿如今身体尚未痊愈,跟他闹脾气不肯收他送的药材,还是得他亲自上门把药送了才好。
直到出门之前沐潇雪脸上一直挂着笑容,丞相坐上马车,注意到二女儿的样子很是高兴,心里很是欣慰,希望这一次他带着寒婵母女出门能跟大女儿谈和。
还是陆寒蝉对自己丈夫了解,这两天见丞相进进出出的,走动比以前频繁多了。
她还专门找管家问过了,可惜丞相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跟管家打听一般,管家见她问,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:“夫人,真不是我不想告诉您,是老爷他特意吩咐国下人了,这几天的事情不敢让我们打扰到夫人您,夫人,您也知道丞相的话我们当下人的不敢不听……”
这些打太极推脱的话陆寒蝉是听多了,面上保持着笑容,实际在心底早就把管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“那既然管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就请管家专心把老爷的交代做好。”
陆寒蝉见没问出点什么东西,只好暂时作罢。
等到出门前,她偶然发现了这次出门老爷仿佛准备了很多礼物,她作为丞相府的夫人,这些东西她这会儿总有权利检查,这一检查,可把陆寒蝉气坏了!
摄政王府。
沐锦烟一大早便被告知今天丞相一家要来恶心自己,吃个早膳的好心情都没有了。
孤念白本来没打算让沐锦烟知道这个消息,想暗自回绝丞相,谁知道手下的嘴没关好。
看着沐锦烟脸色不好,孤念白心情也没好到哪去,宽慰了一句:“锦烟,你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沐锦烟这会儿对着孤念白心情才好一些。
丞相一家如期而至,不过在下马车之前,这一家人有了一些吵闹。
沐潇雪刚从爹爹那得知今天他们这趟出门是赶着要给沐锦烟道歉,沐潇雪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气,正吵着闹着要回府。
临到摄政府才被丞相骂着不情不愿地下车了。
“摄政王,别来无恙。”丞相一家刚下门,摄政王府的大门就打开了,孤念白连同沐锦烟一起站在大门,丞相如时见到女儿跟摄政王站在一起,不住皱了皱眉,但还是要摆出一副好说话的模样,今天他来摄政王府的目的就是要把锦烟带回家,不能让她再在外面丢人现眼了。
孤念白看了一眼旁边的沐锦烟,淡淡地回应了一句丞相:“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