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?你爹我兴师动众把能想到的好东西都给你送来了,你也不体谅体谅你爹我,你立马跟我回家!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一门亲事!女孩子家家的,怎么能一直打扰摄政王?”丞相即使再有耐心,也快要被大女儿的倔强磨灭了,现在他只想别再丢脸了。
“锦烟想在我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,谁也不能强迫他,包括丞相你。”摄政王一听到丞相说要给锦烟安排亲事,一双剑眉立马紧紧皱起来。
丞相听着孤念白的话,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,可碍于他的身份,硬是憋着一口老气,问了一句:“锦烟,你说话。”
“丞相,我并不需要你的关心,那两个刚才离开的母女俩更需要你的关心。”这意思很明显是想把人赶走了,丞相面上哪里挂得住,盯着沐锦烟看了一会儿,冷冷地哼了一声,甩了甩袖子,还不甘心地说了一句:“锦烟,你不听爹的话,将来你会后悔的!”
沐潇雪满肚子气呢,带着娘更了衣,查看了刚才娘被热水烫到的位置,也幸亏摄政王细心,还特意派人过来看娘的伤势。
沐潇雪自然把站在沐锦烟那边的摄政王自动摒除,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沐锦烟身上。
正巧,沐潇雪看到了跟在沐锦烟身边的丫鬟孙云,顿时来了计,冷笑了几声。
在孙云捧着一盘点心和茶正要往院子里走的时候,沐潇雪一个不注意快步走出来,两人撞上,瞬间,孙云身上的点心弄脏了沐潇雪的衣服,两人一同跌落在地上。
“谁啊?走路不长眼啊?”沐潇雪斜着眼,一脸嫌弃地拂了拂自己的衣裳,却被糕点弄了一身。
“对不起,小姐——二小姐?”孙云瞪大了双眼,看见沐潇雪的一瞬间,心里一咯噔。
“原来是你这个臭丫鬟,好啊你,你竟敢恩将仇报,我们以前府里也不算亏待你,你这怕是见到了我,专门刁难我!”沐潇雪正说着,气愤状,也没有给孙云说话的机会,一个巴掌扇过去,那丫头瞬间冒出了泪花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但沐潇雪还觉得不解气,心里想着把她心里的气撒给这个孙云身上,看到时候那沐锦烟怎么说!
待沐锦烟发现孙云脸上突然出现了两道明显的巴掌痕,脸颊还高高隆了起来,顿时来了气,这一问,才知道,是那沐潇雪故意寻事!
沐锦烟自然不能咽下这口气,把那孙云带上,直接闯到丞相府里去。
丞相刚开始听到大小姐回来了,还以为锦烟是在他的游说之下想开了,欣喜了才一会儿,另一个下人急匆匆地来汇报:“不好啦不好啦,大小姐在后院差点要跟二小姐打起来了!”
丞相皱眉,这两个女儿为何就不能好好相处?
是沐潇雪派人去喊爹过来的,算计好了时间,在把沐锦烟气得要打她的时候,她借位倒下,捂着脸装作柔弱的样子哭了起来,好不可怜。
沐锦烟的手还停在半空中,紧皱着眉头,正疑惑,下一秒便听见丞相威严地呵斥她:“沐锦烟,你身为丞相府的大小姐,怎能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?这可是你妹妹!”
沐锦烟看着沐潇雪和站在她身后俨然一副看戏模样的陆寒蝉,才发觉自己这是上当了,中了别人的圈套。
她自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,在来之前她已经找过摄政府里的下人问过了,都说亲眼看见是沐潇雪故意欺负孙云,所以才打的她,谁知道这沐潇雪一开始不承认,到丞相出现了才可怜兮兮地把事情承认了下来。
陆寒蝉见丞相来了,赶紧上前先告状,向丞相哭诉:“丞相,是我这个母亲做的不好,管教不好女儿们,这件事也是潇雪做错了,可锦烟为了个小小的丫鬟跟自己的妹妹大动肝火,我,我也——”
丞相相信了陆寒蝉添油加醋的交代事实,看向沐锦烟的眼神可是充满了不赞同:“锦烟,你母亲说得对,你回府便回府,何必带着人回来闹事,最近家里已经是不得安宁了,你难道还要为了个区区的小丫鬟来刁难我们吗?”
丞相偏颇地帮腔沐潇雪,根本不将自己重视的孙云放在眼里,沐锦烟心头恼怒,不等丞相说完就插嘴反驳道:“沐潇雪,你见孙云是我的人,才这般欺凌她,你心里根本不当我是你的姐姐。”
沐锦烟说罢看向丞相,“爹,您贵为丞相,在朝可看清局势,对外可看透危机,却看不见沐潇雪的仗势欺人?”
沐潇雪被当面驳斥着,顿觉心头好不气愤,但只能装着委屈巴巴的模样对爹嘟囔道:“爹,姐姐她污蔑我,我心里可是一直当她是我的姐姐,可是您看,她竟对我的好言好语咄咄逼人,您叫人家道歉,人家道歉了嘛,可是姐姐还是不依不饶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