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并作两步一蹦一跳地走了过去,伸手捂住了孤念白的双眼,捏着嗓子说道:“猜猜我是谁!”
其实早在她近府的时候,孤念白就已经知道她回来了。
这丫头,弄这么大动静,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。
孤念白无奈地一笑,脸上写满了纵容,说道:“锦烟,别闹了。”
感受到孤念白长长的睫毛在自己手心扫过,沐锦烟顿时心猿意马,像是针扎似的抽回了双手,嘟着嘴抱怨道:“不闹就不闹,你就一辈子都自己下双手棋吧!”
孤念白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并没有继续刚刚那个话题,而是问道:“今天发生什么好事儿了,这么高兴,嗯?”
最后一个上挑的尾音,又使得沐锦烟心里一阵小鹿乱撞。
不动声色地沉迷了一会儿美色,沐锦烟轻咳了两声,从衣袖中献宝似的拿出了一张宣纸,在孤念白眼前晃了晃。
那得意的模样,别提多傲娇了。
孤念白差不多才出那是什么了,但又没有发现沐锦烟身上带着什么包裹,于是配合地问了一句:“这是什么?”
不得不说,孤念白这适时的求知欲给了沐锦烟很大的鼓励,她把今天的事情一字不漏的给孤念白复述了一遍,而且刻意强调了她的机智。
当然,沐锦烟选择自动把自己无数次的傻笑忽略掉了。
说完,她得意地看着孤念白,眉飞色舞的小脸上仿佛写着:快夸夸我!
孤念白伸出修长的手指,在她小巧圆润的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,算是赞扬道:“不错,挺聪明的!”
听到表扬的沐锦烟笑得更灿烂了,一边展开手中的宣纸,一边对孤念白说道:“等我看看这上面写了些什么药材,你就拿去找个大夫帮我抓药,然后……”
沐锦烟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,孤念白不解地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然后什么?”
见沐锦烟半天不说话,便把挡着她脸的宣纸抽了下来,放在手中一看,没错啊,就是药方,把每日服用的剂量都写的清清楚楚。
而后抬头看了一眼沐锦烟,眼神似乎在问道:这没有问题啊,怎么了?
沐锦烟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尴尬地摸了摸鼻头,小小声说道:“那个,这上面有写字我不认识……”
随着声音越来越小,沐锦烟感觉自己已经无地自容了,额头上仿佛滑下来了三条黑线。
这也怪不得她啊,写的都是繁体字,她还真不是有写字不认识,她明明就是一个字也不认识……
本来以为孤念白会毫不留情地嘲笑她,结果他却说道:“不认识也没关系,我念给你听。”
孤念白的嗓音就像是山涧的小溪流水潺潺的声音,沁人心脾。
他不仅仅是给沐锦烟从头到尾念了一遍,而且把稀有罕见的药材的功效也一并给沐锦烟解释了。
沐锦烟起初听的云里雾里,后来逐渐被孤念白所讲述的东西所吸引,慢慢地沉醉在其中。
终了,沐锦烟在吸收完所有的知识以后,脑海中也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逐渐成型。
她来不及将这个想法告知孤念白,便拽着他匆匆来到了酒楼。
小生看到老板来了,赶紧上前去迎接,不料沐锦烟却摆摆手,没来得及顾及小生,就拉着孤念白进了后厨。
平日里,换做是皇上要求孤念白来这种地方,他也是有一万个理由拒绝的。
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都不用沐锦烟求他或者怎样,单单是拉他进来,孤念白就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她。
沐锦烟一边调试酱料,边不停地给他说着什么,好像是说要将近日学到的药材添加几味在即将要推出的新品里,算是改善一下……
后面的话,孤念白就没能再听进去,只是就这么痴痴地望着她,而她那喋喋不休的样子,于他而言,却是这世间最美的姿态。
因为各味药材烂熟于心的缘故,所以沐锦烟的菜品改良的十分快。
一开始她没有注意到孤念白走神儿了,因为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做菜上了。
这会儿盛好菜准备往外端的时候,沐锦烟才发觉孤念白心不在焉的,刚准备好好与他理论一番,忽然发现这酒楼的后厨确实不怎么尽如人意,于是只好用脚踢了踢孤念白,示意他跟着自己出去。
沉浸在美好幻想之中的孤念白这才回过神儿来,赶忙跟着沐锦烟走出了这个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的地方。
出去的时候,看见沐锦烟将菜品递到了一个小生手里,又给他吩咐了几句,边朝着自己走来。
沐锦烟执起孤念白的手,将他牵到了二楼的一个雅间里,这大概是全酒楼最好的位置了,开门能看到热热闹闹的楼下,开窗能看到平平静静的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