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分明就是不能解我之状。”她用力咬了咬牙,放开手,进行了最后一搏。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他背负着单手,慢慢悠悠的走出了沐锦烟的视线。
真是气死她了!
沐锦烟站在原地狠狠的一跺脚,然后那是包裹返回了王府,孤念白那么聪明,一定会有别的办法吧。
还有,神医为什么会觉得这样也要查清楚,只有知道了原因,她才能够尽快解决。
该死,到底是誰好死不死冲撞了神医,还让他牵连在了自己身上,沐锦烟脸色黑沉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扰的气息。重新回到了王府。
这件事急不得,她要好好考虑几天,为了孩子,她是不会放弃的。
既然你不肯救我,那就别怪我用一些非常手断了,沐锦烟眯了眯眼睛,渐渐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容。
远在医馆,正在配药的神医突然手指一顿,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王府里,沐锦烟走在长廊上,思索着对付神医的办法,她的手习惯性地搭在了小腹上,像是平时那样,试图感受到胎儿的胎动。
这个习惯把沐锦烟下了一跳,但震惊之余,她又情不自禁地笑了,对着肚子抱怨道:“将来你肯定很调皮,这会儿就把娘亲折腾的不轻快了。”
她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无奈,但更多的是喜悦与幸福在其中。
或许她本身就对这些甘之如饴,因为她爱这个孩子,这个属于她和孤念白的孩子。
这样想着,沐锦烟似乎又有了无穷无尽的动力。
她揉了揉发麻的腿,扶着一旁的东西站了起来,心里却是一惊:刚刚蹲下的时候,膝盖好像顶着肚子呢,会不会压到孩子啊?
过了一会儿,她才想起来,现在还没出怀呢,蹲这么一小会儿,又怎么会压到孩子。
想想刚才自己紧张得心跳加速,这会儿却是忍不住想笑,还真是一孕傻三年。
不过好像一个人在这里傻笑也没什么意义,沐锦烟索性趁这会儿冷静,静下心来又仔细想了想怎么让神医回心转意。
但她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来。
本来想着通过神医身边的人劝劝他,可他每日忙着救死扶伤,身边除了几个勉强识字的小生,她待了这么久了,还没见过别人。
等等!救死扶伤!
沐锦烟脑袋里灵光一现,激动地一蹦三尺高。
对啊!他整日里忙着救死扶伤,京城和附近的小城每日都有数不胜数的人前来就诊,每个人得的什么病,开了什么方子,想必神医就算是神仙也记不住啊!
如果她把自己的病症告诉另一个人,让她去替自己看病,等那人将药方拿来,自己再去找孤念白,让他帮自己找个大夫,把药方上的药抓齐,不就大功告成了嘛!
沐锦烟眼前仿佛浮现出了自己成功拿到药方时喜悦的样子,以及孤念白得知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以后对自己赞赏的表情。
幸好这次沐锦烟及时停止了自己的傻笑,抓紧时间在街上找到了一个长得不起眼到不能再不起眼的妇人,从锦囊里抓了一大把碎银子塞到她手里。
这个妇人应该是家庭比较困难,见沐锦烟塞给她银子的时候,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,看沐锦烟还一脸防备。
沐锦烟也不在意这些细节,只是耐心地给她解释道:“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,是这样的,我想去神医的药铺诊病,但我有一些不便,这样,我把我的病情告诉你,你去跟神医复述一遍,让他帮你开了药方,你再拿回来给我,你看行吗?”
这位妇人也应该是急于用钱,听完沐锦烟的解释以后就不假思索地答应了。
然后沐锦烟便把自己的状态与病因仔仔细细完完整整地告知于她,并反复嘱咐她:“千万不要让神医替你把脉!”
妇人点点头,往药铺的方向走去了。
从妇人离开的那一刻,到她拿着药方回来的时候,统共不到半个钟头,沐锦烟却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拿到药方以后,沐锦烟没来得及细看,就再三向那位妇人道谢,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到了王府。
在前厅看见孤念白的时候,他正在一个人下双手棋,棋盘边上还放着一盏茶。
看着他那绝世的容颜,沐锦烟的心情不由得又好了几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