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沐锦烟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楼下——
那个小生将一大盘菜分到了数个小碟中,然后挨桌给每一位客人送去,并微笑着说道:“这是本店新推出的菜品,由我们老板掌勺,免费赠予大家品尝!”
而新品也果然不负沐锦烟所望,没等小生分发完,就陆陆续续的有人说好吃,并想要再点一份。
小生也是个机灵的,答道:“各位客官不必着急,既然是推出的新品,我们就一定会按时供应,但今天是初次让大家品尝,不乏有些客官会向我们提出建议,等我们改善完毕,在推出正式菜品!”
瞧瞧,这一席话说得彬彬有礼天衣无缝,虽然有些人不免有些不满,但也没说什么。
酒楼推出新品免费品尝的事情很快就全城皆知,不断有商贾名流前来试吃,酒楼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。
看到自己满意的结果,沐锦烟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另一边,在神医的精心调制下,终于将香囊的解药研制了出来。
因为此时事关重大,不仅仅是他药铺名声的问题了,还关乎到许多人的性命,所以神医一刻也不敢耽误,立马将现有的解药免费发放。
尽管先前香囊一事让药铺的信誉有所下降,但好在神医治好的人很多,也有很多人愿意相信他,这解药才得以广泛发放。
多数人拿到解药就立即服下了,果然,不出半刻,病情就有了明显的好转。
于是更多的人慕名前来,药铺的信誉也渐渐地恢复了。
沐锦烟和孤念白回府的途中,看到冷清的药铺又变得热闹起来,沐锦烟不禁有些好奇,于是让车夫停下马车,她的下车进入了药铺。
看到门口处摆满了一些瓶瓶罐罐,旁边摆着一块木板,板子上写着:此处是解香囊毒的药物,免费自取。
依旧是繁体字,沐锦烟费劲地才看懂了几个字,勉勉强强地知道了大概意思。
她进入药铺的时候,神医便抬头看见了她。
就当沐锦烟以为神医会将她赶走,或者低头继续写药方而不理她的时候,神医突然开口说道:“过来吧,老夫替你把把脉。”
沐锦烟虽然已经得到了药方,但还是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走过去坐定,伸出胳膊,将手腕轻轻搭上。
就在神医的手指要覆上沐锦烟的脉搏时,门外的一阵吵嚷声打断了他们——
是一个妇女过来砸场子了。
她典型一副市井泼妇的模样,嘴里说的话粗鄙不堪,简直不堪入耳。
被她打断了把脉,沐锦烟秀气的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。
沐锦烟看着前来挑事儿的妇人,太阳穴突突的跳,刚想要开口打断她骂骂咧咧的话,门口又出现了一阵吵嚷声。
这次,来了这不止一个人。
这个妇人的气焰还没消下去,看着身后站着的一行人,似乎和自己是一个立场的,便愈发嚣张了。
为首的男人扯了一把凳子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坐在了门口,把整个药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了一番,轻哼了一声,目光里充满了不屑。
而后,才正眼看了一次神医,半威胁似的说道:“我听说你研制出来了香囊病毒的解药,此事是真是假?”
没等神医回答,沐锦烟便抢先开口了:“门口明明白白地写着,难道你看不见吗?”
没有听到令自己满意的回答,那个男人一脚踢翻了离他最近的一个药筐,里面原本装满的药材撒了一地。
他瞪了一眼沐锦烟,说道:“我问你了吗?”
继而,继续冲着神医说道:“老头,我现在坐在这里跟你说话,那是跟你客气,别逼我把你的药铺拆了!”
神医没有理睬他,拉了拉沐锦烟,示意她坐下,自己再继续为她把脉。
沐锦烟点点头,平静地坐下了。
被二人无视了个彻彻底底的男人顿时怒火中烧,额头上的青筋凸起,喊道:“来!把他的药铺给我砸了!”
身后的一行人似乎是有备而来,手中各执着一根木棍,闻言,抄起棍子就开始在药铺中大肆破坏。
沐锦烟有些慌了神,她倒不是怕他们,但神医的药材有许多十分难得,就这样让他们给糟蹋了,岂不是很可惜。
男人得意忘形地笑了笑,说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看看你们刚刚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,多神奇啊!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与挑衅,让人听来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