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雅的当众翻了个白眼,沐锦烟这下子是彻底压不住自己的脾气,回怼了回去,“敢问丞相大人,什么叫板上钉钉的事情,我本人承认了吗?还有,子不教父之过,我又没有羞耻心,丞相大人不知道吗?”
你竟然非要来找茬,就别怪我当众让你下不来台了。
沐锦烟毫不示弱的直视着沐相,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看着事情都想自己预料的发展了,白曦乘人不备垂首得意的笑了笑,不过,这还不够。
她腰肢款款的来到沐相身边,向他福了福身子,然后年代愁苦的低声道:“大人,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就不必再提了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她咬紧了下唇,悲切的笑了笑,“当时的确是我不小心,才会摔倒失去孩子,和沐……夫人没有半点关系,请大人不要再责怪夫人了。”
真是好一朵盛世大白莲,明晃晃的简直要闪瞎眼了。
听了白曦的话,沐相心头的火气没有消,反而越来越重了,老脸不由的一烫,他能感觉到刘家人落在自己身上火辣辣的目光,这让多年身居高位的他感到异常的屈辱。
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这么多年,除了皇帝,谁不小心翼翼的看他脸色行事,可现在却为了一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女儿,让他在下属官员面前丢尽了颜面,着实让他难堪极了。
“大人,白曦微不足道,你和夫人的父母之情更为重要,请切莫为了我抢了父女和气,况且,夫人还有孕,受不得刺激。”她像是委屈极了,捻起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,神情期期艾艾,倒像是一副真心为丞相府着想的样子。
那边冷眼旁观这一出大戏的沐锦烟,就像是突然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,身体微颤,银牙紧咬。
白曦提什么不好,千千万涉及到她的孩子,若非是因为她,她的孩子怎么会中毒,若非是因为她,她怎么可能日日提心吊胆,生怕孩子有个万一。
她眼底泛红,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白曦身边,然后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把拉住了白曦的衣领,将她拽的一个踉跄。
“贱人尔敢!”
她目色略显狰狞,不管不顾的扬起手掌,狠狠的甩在了白曦脸上。
女人捂着脸,一脸惊恐得到在了地上,引得刘硕峰满脸心疼的上去抱住了她,然后对沐锦烟怒目而视。
“哎呦,这叫什么事啊。”刘夫人好不容易对沐锦烟产生的一点改观,也因为这一巴掌彻底丢到了心底,她摇摇欲坠的扶着桌子,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。
沐相气的呼哧呼哧大口喘着粗气,双目死死的盯着沐锦烟,恨不能将她看出一个窟窿来。
他在刘府的时候,她就已经如此跋扈,他不在的时候,她是不是要踩在公公婆婆头上作威作福才肯罢休。
沐相身体晃了晃,眼前一黑,险些晕过去,幸好陆寒蝉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,“孽障,真是一个孽障。”他口中喃喃着,直到嗓眼处那一抹腥甜,才撑着一口气,重新站直身体,微微用力推开了陆寒蝉。
“犯了错不知悔改,顶撞长辈不说,现在竟然还当着我们的面想要行凶,沐锦烟,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女儿。”
“啪……”
大掌带起的风声从自己耳边划过,沐锦烟只来得及惊呼一声,那一巴掌便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自己脸上。
口腔被牙齿磕的出血,沐锦烟歪着脑袋,保持着沐相甩她巴掌时的样子,过了一会儿后,突然讥讽的笑出了声,“沐相不亏是沐相,不分青红皂白就大义灭亲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正厅中静悄悄的,落针可闻,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了沐家这一对父女身上,她们的目光有幸灾乐祸,有静看好戏,也有诡计得逞,偏偏没有一个人问问她是否还好,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。
呵,她不是早就见识过人情冷暖了吗?对这群人抱有希望,她还不如指望一个超人冲下来救走她。
“来人,将她关押在正院,没有我的吩咐,不得提供吃食,不得随意外出。”沐相有些狼狈的躲开了沐锦烟看过来的视线,一声令下招来了随身侍卫,看着他们将沐锦烟带了下去。
他虽然打了沐锦烟,可沐锦烟代表的是他丞相府的面子,他自然不会让别人当着他的面发落沐锦烟,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。
沐锦烟没有反抗的被带走,她脸上盯着一个红通通的掌心,心中一片冰冷,沐相,这是最后一次了,下次我绝对不会给你打我的机会。
这件事过后,沐锦烟和沐相在外人看来更差了,父女之间就像是横亘了一条无法逾越的横沟,再也没有丝毫温情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