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,孤念白打算前去监考看一看沐锦烟,还要给她带去一些好消息。
现在孤念白已经查到死者的死因是嗜血阁下的毒,只要证明沐锦烟和他们的死没什么关系,那么沐锦烟很快就可以沉冤得雪。证明清白,正大光明地从牢里出来的那一天是指日可待了。
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已经有两三天没有见到过沐锦烟了。实在是想念得很并且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,孤念白也十分关心。这放在心尖上的人,可不是让人寸心如狂吗。
这一次孤念白依旧照例送了许多东西来,各种玩意儿。吃的,喝的,补品还有时兴有趣的玩意儿。好像要把整个牢房里都填满似的,这些东西远远不是沐锦烟两天就能够用完的。
老管事照例将孤念白需要的东西送到他的房里,还特意问了一句,“王爷,今天这是要去看望沐姑娘吗?”
“是啊!”孤念白脱口而出,那份对沐锦烟的疼爱之情丝毫不掩饰,暴露在脸上。
老管事听了以后,眉头一皱,心中有些难以言表的情绪,于是便叮嘱。
“王爷,那您过去的时候还是小心一些吧。昨天夜里衙门发生了大火,烧得挺严重的。现在好些废墟都被抬出来搁置在了大街上,东西都烧得黑漆漆的,地面也是湿漉漉的。”
昨天夜里,孤念白睡得太熟了,根本就不知道衙门失火了这件事情。
“什么,衙门失火了?”孤念白诧异地问道,他实在是不能够想到衙门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。一直以来,衙门都是有定时的巡逻守卫的,在这种情况下,还能失火,孤念白想不出来为何会这样。
“是昨儿后半夜烧起来的,当时大家都睡着了。后来大家觉醒的时候,火已经烧得很旺了。”
孤念白关切地询问道,“怎么样?火势严不严重?有没有人员伤亡啊?何大人应该是知晓此事的,下一次我得好好和他说道。衙门这么重要的地方,失火可是非同小可的。”
老管事松了一口气,“倒是没那么严重,只是烧了一个角落。也没什么人伤亡,大概只是损失了一些资料罢了。不过衙门的西边的那间屋子就烧得面目全非了都看不出来什么样了。”
“西边的屋子?”孤念白十分震惊,因为他知道老管事所说的西边的屋子,正好是停尸房。
如果停尸房出了什么事情,那么后果不堪设想。之前他调查的几具尸体还停在那里呢,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了解到这个事情,孤念白连外套也没有来得及披上,就匆匆跑去了衙门。
“唉,王爷,你的披风!”老管事手里拿着披风,连连叹气。孤念白就是这个样子,有时候认准了一件事情,就连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了。
当孤念白匆匆赶到以后,发现事实的确如同老管事所说的。
西边的屋子已经完全被烧得彻底了,就连屋顶也已经坍塌。周边全是散落一地的黑色的砖瓦,自己朽木。
围观的人群如今已经连连散去,可是孤念白的心情却依旧不好受,他迫切地寻找着什么。他要寻求的,便是那三具原本在停尸房里停放的尸体,如今竟然没有了踪影。
这一次事故简直是给孤念白的头上重重一击,之前耗费了许多时间的心血收集的证据就这样毁了,他完全不能够接受。
一场无情的大火燃烧了整个院子,同时也燃烧尽了孤念白的希望。
这一场大火来得实在是太蹊跷了,怎么就偏偏在这种时候。偏偏在孤念白刚刚取得了一点点成就的时候,不偏不倚地将它摧毁了,甚至不给他留下一丁点的希望。
孤念白此刻是无尽的悔意,如果昨天夜里他知道衙门发生了一场大火的话。那么他绝对是会从睡梦中爬起来,调集王府所有的人马来扑灭这场火灾的。
孤念白目光无神地怔在原地,悲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双臂无力,不能言语。
何闻志看到孤念白来了,立刻迎了上去。他本以为孤念白是来视察工作的,不过孤念白的举动着实奇怪。
“王爷,您怎么了?为何这个样子。想必昨天夜里的火灾您也听说了吧,是下官办事不利,请您责罚。”
孤念白才没有兴趣现在责骂何闻志,他现在只想要弄清楚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