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向夏沃蕾,无视她投射过来的凌厉目光,蹲下身从她腰间解下特巡队徽章。
那枚镌刻着天平图案的徽章在火光下闪闪发亮。
他把它举到夏沃蕾眼前,然后随手丢进角落的污水坑。
“你——!”夏沃蕾终于变色。然后是手铐钥匙、警用通讯器、备用弹药。一件一件,当着她的面丢进污水中。通讯器掉进水里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,随后归于寂静。
接着他走向夏洛蒂。
她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相机包,但唐镇一把夺过来,掏出里面的备用胶卷。
一脚踩碎。
“我的胶卷!那是我三个月的心血!”夏洛蒂尖叫道。“现在不是了。”唐镇淡淡地说。
他回到夏沃蕾面前。
这位队长仍然挣扎着想要保持威严,她挺直脊背,用审判官般的目光直视着他:“你现在自首还来得及。非法拘禁是轻罪,但如果你继续——”
一巴掌打断了她的训话。
唐镇反手抽在夏沃蕾脸上,力道大得她整个人侧倒在地。
深紫的长发散落一地,她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“你们这些执法者都是一个毛病。”唐镇甩了甩发麻的手掌,“落在我手里了,还想着教训人。”
他弯下腰,捏住夏沃蕾的下巴,逼迫她仰起头。火把的光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,那双紫色竖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——但只是一闪而过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唐镇笑道,“先学会怕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铁罐。
罐子表面沾着污渍和锈迹,拧开盖子后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草药气味。
这是他在灰河妓院混迹时弄到的东西——一种特制的发情药膏。
妓院老鸨用它来调教不肯接客的新人,据说涂抹后十分钟就能让皮肤敏感度翻数倍,同时产生持续的低度发情状态。
最妙的是,它不会让人完全失去意识,只会让身体变得极度诚实。
“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?”唐镇用小指挑起一坨半透明的绿色膏体,凑到夏沃蕾面前晃了晃。
夏沃蕾死死盯着那坨膏体,一言不发。
“沉默也没用。”
唐镇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夏沃蕾的制服纽扣。
特巡队的制服设计得极为严谨,双层布料加上内衬,每一颗纽扣都钉得结实。
他一颗一颗地解开,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。
指尖偶尔隔着布料轻轻划过她的肌肤,每一次触碰都让夏沃蕾的肌肉紧绷一瞬。
外套被解开。
白色衬衫被解开。
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火光下。
“队长也穿这么性感的款式?”唐镇吹了声口哨。夏沃蕾的呼吸急促了一拍,但仍然没有说话。
唐镇没有急着解开胸罩。
他先用指尖挑起药膏,涂抹在夏沃蕾的腋下。
那里的皮肤白皙柔嫩,被药膏触碰到时立即泛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的指腹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打着圈,不急不缓,像是故意在延长这种触碰。
夏沃蕾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“第一个敏感点。”唐镇满意地观察着她的反应,指尖继续在那片已经被药膏覆盖的皮肤上画着圈,偶尔轻轻一按,感受她身体的弹跳。
他继续涂抹。
大腿内侧——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,需要先撕开黑丝裤袜才能接触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