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天,她自己被摆在了这上面。
“这个角度刚好。”唐镇从身后分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,“很适合拍照。”
夏洛蒂走上前,绕到千织侧面。
相机对准了她的臀部——红肿、密布掌印、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紧闭的粉嫩菊蕾和微微湿润的阴唇。
千织将脸埋在台面上,双手死死抓住工作台边缘,指节泛白。
她能感觉到夏洛蒂的镜头正对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,那个曾经被她赶出店门的混混正在用记者相机拍下她的一切。
“咔嚓。”
“别拍了……”千织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“拍。”唐镇说,“拍她的脸。”
夏洛蒂将相机抬高。
取景框里是千织的侧脸——半边脸贴着工作台,另半边被深紫色长发遮住,只露出一只通红含泪的眼睛。
那只眼睛正透过发丝死死盯着镜头,眼白布满血丝,眼角不断有泪水溢出。
那种眼神既愤怒又恐惧,既屈辱又无助,但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。
“咔嚓。”
这一声快门,夏洛蒂的手抖了。
因为她透过取景框,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映在了千织身后的银镜里——举着相机的自己,和被拍下屈辱的千织,同框了。
这个画面让她想起了三天前的地窖,想起了自己瘫在角落按快门时的哭泣。
她咽了口口水,将相机按得更紧了些。
至少,被拍的不是自己。
“好了,把相机放一边。靠墙站。”唐镇将裤链拉下。
粗壮的肉棒从裤链中弹出来,龟头已经充血成紫红色,马眼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。
他站在千织身后,一手扶住她的腰,一手握着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磨蹭。
龟头扫过红肿的臀肉,千织痛得倒吸冷气——“嘶❤️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唐镇故意用龟头碾过那些掌印最多的地方,让每一次触碰都同时带来灼热的痛感和被摩擦的异样快感。
“你不是说灰河的臭虫不配弄脏你的布料吗?”他将龟头抵在千织的穴口,阴道还是干的——只有恐惧渗出的一层薄薄水膜。
“今天这只臭虫要弄脏的可不只是布料。今天要弄脏的,是你本人。记清楚。”
没有前戏,没有润滑。龟头挤开干燥的阴唇,用力挺入。
“呃❤️——!!!”
千织的身体猛地弓起。
阴道内部干燥紧致,被强行撑开的刺激让她趴在台面上剧烈颤抖。
肉棒一寸一寸地推进,干燥的阴道壁紧紧绞住侵入的异物,将肉棒上的每一条血管都裹得死死的。
龟头冠刮过内壁上的褶皱,在干涩的摩擦中引发一阵阵刺痛和难以名状的酥麻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混混的性器正在她的体内膨胀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从穴口一路烫到了宫颈口。
腰窝剧烈颤抖,纤细的腰肢在工作台边缘弓出一个绝望的弧线,臀肉因疼痛而拼命夹紧,把臀部那道红肿最深的掌印挤得皱成一团。
“真他妈干。”唐镇皱眉,抽回半截,龟头冠被干燥的嫩肉挂住,发出细微的“啾”声。
然后再次挺入,这一次比刚才更深,直接撞上了宫颈口。
千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尾音被台面闷住,变成了一声低沉的“唔唔唔唔❤️……”。
她不想在镜头前发出声音。
但她越是忍,身体就越是敏感。
阴道深处开始渗出一丝清亮的液体——不是快感,而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分泌润滑液。
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配合侵犯者,这个事实让她更加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