臀肉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,五指分明,从臀峰延伸到臀侧。
掌印下丝袜的纤维被巨力打得变了形,几根丝线在张力下断裂,露出底下正在变红的皮肤。
“一年前你让人把我扔出千织屋,我回去想了一整夜,想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你长记性。”唐镇搓了搓发麻的掌心,看着那道红印在丝袜下缓缓扩散,“后来我想通了。掌掴这种事,看着就是几巴掌的事,但在乎脸面的人会记一辈子。尤其是——打在屁股上。”
千织拼命挣扎,想要从沙发上爬开,但药效让她的四肢软得像面条。
她的膝盖在沙发垫上滑了两步,就被唐镇按住腰窝拖了回来。
高跟鞋在空中乱蹬乱踢,一只鞋跟磕在矮桌桌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别逃。”唐镇按住她的后腰,再次扬起手,“我算过的。你让店员把我丢出去时,店里至少还有三四个客人,都在笑。今天我在更衣室里打你,没人进来帮你。这笔账,你也不亏。”
第二巴掌落在同样的位置。掌印与之前的红痕重叠,红得更深了。
“啪!!!”
“呜——!!!”千织的身体弓起来,额头顶在沙发扶手上,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表面的绒布,指关节全部泛白。
第三巴掌打在另一侧的臀瓣。
“啪!!!”
第四巴掌、第五巴掌、第六巴掌——唐镇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裹着残余丝袜的臀部、大腿后侧、大腿内侧的嫩肉上。
每一巴掌都留下一片火烧般的红痕。
清脆的掌掴声、千织被闷住的惨叫、夏洛蒂按下的快门声、丝袜纤维一寸寸断裂的细微嘶鸣——这些声音在更衣室的四壁间碰撞、重叠、回响。
千织挣扎着回过了头,脸上已经完全被泪水和口水浸湿。
丝带被浸得透透的,紧紧贴着她的脸颊,勾勒出嘴唇张开呐喊的形状。
她用眼神向唐镇求饶——那双紫色眼眸已经失去了所有锐利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被疼痛驯服的哀求。
唐镇看到了她的表情。但他没有停。
第八巴掌落下时,千织紧咬着牙的身体突然软了。
第九巴掌时,她不再挣扎,只是每挨一下就剧烈地抖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“呜”。
第十巴掌时,她的臀部已经红肿到几乎将残留的丝袜撑破,红痕透过丝袜的纹理渗出表面,有些丝线已经被掌力绷断,露出底下红得发紫的皮肤。
唐镇停下来,用手指轻轻触碰那片红肿的臀肉。
指尖下的皮肤滚烫得吓人,每一次接触都让千织浑身一哆嗦。
丝袜碎片在高温下像是第二层皮肤,紧紧贴在红肿的肉上,有些丝线已经嵌进了浮起的皮肤纹理中。
“剩下的,你自己撕。”唐镇说。
千织颤抖着伸出手,摸向自己臀侧最后一小片还算完整的丝袜布。
手指刚触到丝袜,臀肉的剧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她咬着牙,手指勾住布片边缘,缓缓地从红肿的臀肉上撕下。
丝袜纤维离开皮肤时发出“嗤”的细微黏连声。
每撕一寸,臀部刚刚被抽红的嫩肉就暴露在空气中,火辣辣地疼。
那片布条带着汗水和少许被掌掴时渗出的组织液,黏连着从臀峰上滑落,整块区域全部暴露出来——红肿、滚烫、带着深深浅浅的掌印和血痕。
“很好。”唐镇将撕掉的布条扔在地上,“现在,你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住自己了。”他环视四周,视线落在那张宽大的工作台上,上面还摊着几块碎掉的礼服布料,“除了——你的设计图。”
他将一丝不挂的千织抱起来,放到工作台边缘。
千织的身体在接触到冰凉的木台面时剧烈一颤,丰满的臀肉在台面上压扁,红肿的掌印被冰凉的木头一激,痛得她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——“嗯❤️……疼……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唐镇将她的双腿分开,让她面对着工作台趴下。
台面上散落着剪碎的礼服布料、揉皱的设计草图、以及几枚锋利的裁缝针。
千织的乳房压在那些碎片上,乳尖擦过粗糙的草图纸面,被纸张边缘划出一小道浅浅的红痕。
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台面,能闻到木头混着丝绸和灰尘的气味。
这是她的工作台,她在这里做了十年的衣服,每一道划痕都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