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停在内衣扣上,颤抖着不肯动。
“继续。”
千织睁开眼睛看着唐镇,紫色眼眸里的骄傲终于被乞求取代。她无声地哀求——不要连这个也剥夺。唐镇俯视着她,没有说一个字。
内衣的前扣被解开。
黑色蕾丝滑落,胸前最后的遮掩消失。
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,乳型圆润挺翘,即使躺着也不怎么变形。
乳晕是浅浅的粉色,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紧缩成两粒小巧的蓓蕾,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。
乳房下侧有一道浅浅的红色印痕,那是内衣钢圈勒出来的,衬在白皮肤上格外明显。
夏洛蒂的镜头捕捉到乳尖在空气中瑟缩的瞬间。“咔嚓。”
“拍清楚点。”唐镇说,“回头看看千织小姐是怎么一点一点放下她那高贵姿态的。”
千织捂住胸口,低着头,深紫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。她的肩膀在发抖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唐镇蹲下身,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。
“千织小姐,这还没完。你的作品还没撕干净。”他把她的手掌按在她自己裸露的乳房上,“丝袜布条撕干净了,你腿上还穿着什么?”
千织的瞳孔收缩了一瞬。
她的蕾丝内裤——也是黑色的,和内衣是配套的。
裆部的布料比两侧更薄,隐约透出底下的深色毛发。
两侧的蕾丝花边上也嵌着细小的珍珠,和内衣如出一辙。
“不用再让我重复一遍吧。”
千织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。
黑色蕾丝内裤被缓缓褪下,越过膝盖,越过脚踝,最后挂在一只高跟鞋的鞋跟上。
那片布料已经沾满了她流出的分泌物和汗水的混合物,裆部区域呈现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现在她几乎全裸地坐在沙发上,只穿着脚上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。
高跟鞋的鞋跟在沙发边缘磕出轻微的声响。
双手徒劳地遮住胸部和双腿之间,手腕上还残留着被丝带捆过的红痕。
身体在日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,因为长期在室内工作的缘故,皮肤白皙得几乎有些透明,能看到小腹上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。
腰肢纤细,胯骨在两侧微微凸出,构成一道柔美的弧线。
臀腿交接处有一条极淡的晒痕——是某次在阳台晒太阳时留下的,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半个色号。
唐镇静静地看着。这个曾经用高跟鞋踩着他叫他滚出去的女人,现在在她自己的更衣室里,被他用她的裁缝剪刀逼着脱得一丝不挂。
但他还没打算进入正题。
他走到千织身后,让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。
沙发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臀部翘起。
那个位置还裹着一双完好的黑丝——膝盖以上的部分还没有被彻底撕干净,几片较长的丝袜布条还挂在臀线上,一直延伸到腰际。
千织的上衣和内裤被脱掉了,但连裤袜的腰部还裹在髋骨上方,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。
“还剩下最后一点。”唐镇蹲下身,用指尖挑起臀部那片残存的丝袜布料,“你腿上的丝袜裤还没撕干净——屁股上这块还完好的。”
千织整个人僵硬了。她回过头,想要说什么,但被丝带堵住的嘴只发出了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“但是这一块,换一种方式撕。”
唐镇没有用剪刀。他高高扬起手掌,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裹着残余丝袜的臀肉上。
“啪!!”
脆响声在安静的更衣室中炸开,像一条皮鞭抽在皮革上。
千织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跳起来,高跟鞋尖在地板上蹬出一道尖锐的刮擦声。
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被丝带闷住的尖叫,声音尖利到连夏沃蕾都别过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