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颤抖着伸出手,捏住大腿根部一片较大的布条。
“嘶——”
布条被从裤袜上彻底撕离。
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更衣室中格外响亮。
千织的手指在发抖,不是因为药效,而是因为屈辱。
那些丝袜是她亲手设计的作品,现在她要亲手把它们一片一片撕掉。
她咬着牙,捏起小腿上一片布条,再次撕下。
手指的颤抖传染到了手臂,每一次撕扯都用尽了她仅存的力气,不是因为布条有多结实,而是因为她每撕一片,就等于在自己的骄傲上多踩一脚。
“慢着。”唐镇按住她的手,“一片一片来。每撕一片,我要听到它的声音。”
千织闭上眼,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。
她又捏起一片。
“嘶——”更响了。大腿内侧的布条连着底裤的边缘,撕下时带着轻微的拉扯感,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。白色腿肉在布条被撕离后完全暴露,因为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红。
唐镇向夏洛蒂抬了抬下巴。
夏洛蒂举起相机,镜头对准千织。
取景框里的千织低垂着头,正一片一片地撕着自己腿上的丝袜。
每撕一片,身体就抖一下。
每抖一下,快门就响一次。
“咔嚓。”
“嘶——”
“咔嚓。”
“嘶——”
快门声和撕裂声在更衣室中交错,像一种诡异的对位音乐。
千织的指尖泛白了,腿上的丝袜布条越来越少,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腿肉,上面分布着被自己撕出的细小红痕。
她的臀部下方的沙发皮革已被汗水和眼泪浸湿了一块,在深色的皮革上洇出更深的暗色印记。
唐镇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,直到最后一片布条从她脚踝上被撕下。
那双曾包裹在黑丝裤袜中的双腿现在几乎完全赤裸,只残留着一些细小的丝袜纤维黏在皮肤上,像一层透明的蛛网。
大腿内侧有几道被自己指甲划出的细小抓痕,是撕扯时无意中留下的。
小腿上的汗毛因为紧张而竖起,在日光下泛着细微的金色光泽。
“很好。然后是上衣。”
千织的手僵在半空中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咬到发白。
唐镇把剪刀重新握在手里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刀刃上还沾着礼服的丝绸碎片。
千织闭上眼睛。
手指摸索到衣领处的第一颗纽扣。
一颗。
两颗。
三颗。
深紫色的一字肩上衣从肩头滑落,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上半身。
内衣的设计很精致——半罩杯,蕾丝花边沿着乳房的弧线裁剪,罩杯边缘嵌着细小的珍珠装饰。
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几乎透明,锁骨下方的骨骼线条清晰可见。
肩膀和手臂上有几处被剪刀划过的细小擦伤,是刚才挣扎时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