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镇在千织面前蹲下身。他手里握着那把裁缝剪刀。锋利的刀尖在日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记得我吗?”他轻声问。
千织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她死死盯着唐镇的脸。
几秒钟后,她的瞳孔突然放大,嘴里发出一声被丝带闷住的尖叫——“呜呜呜!”——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沙发上弹跳了一下。
被绑在工作台上的手腕拼命挣扎,丝带在皮肤上磨出红痕。
她想起来了。
一年前在店门口,用高跟鞋踩着那个小混混胸口,命令他永远不许再踏进千织屋一步的那个下午。
“看来记起来了。”唐镇将剪刀张开又合上,发出清脆的“咔嚓”声。
“你知道吗,我在灰河地窖里待了很久,一直在想,等我回来找你那天,第一件事该做什么。”
他将剪刀的刀尖抵上千织大腿内侧的黑丝裤袜。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”刀尖轻轻一挑,丝袜最表层的纤维开始断裂,“你这种人最大的弱点——不是钱,不是名声,甚至不是身体。”剪刀缓缓推进,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向下滑。
丝袜在刀刃下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,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肉。
“你最在乎的是你的作品。”
刀尖停在她膝盖上方。唐镇收回剪刀,用手指捏住丝袜裂口两侧的布料,轻轻一撕。“刺啦——”裂口从膝盖扩到大腿中段。
千织终于发出了第一声真正的尖叫。
被丝带闷住的尖叫在更衣室里回荡,尖利又凄厉。
她疯狂地扭动身体,黑丝裤袜包裹的双腿在沙发上乱蹬乱踢,高跟鞋踹翻了矮桌上的茶杯,瓷器摔碎在大理石地板上,茶水溅了一地。
唐镇等她停止挣扎。然后,他拿起剪刀,沿着另一条大腿内侧,开始剪第二刀。
“刺啦——”
“刺啦——”
“刺啦——”
每剪一刀,千织就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,双腿拼命踢蹬。
但药效让她的反抗毫无力道,高跟鞋只在空气中徒劳地划出弧线。
唐镇不紧不慢地剪着,从大腿根部到脚踝,一刀一刀,剪刀与丝袜纤维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更衣室中格外清晰。
夏洛蒂举着相机。
“咔嚓,咔嚓,咔嚓。”快门声与剪刀声交错,像是在为这场慢条斯理的暴力伴奏。镜头里是千织扭曲的脸——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不屑笑容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完全变形,眼眶通红,嘴唇在丝带后拼命翕动,发出模糊的辱骂。嘴角的口水浸湿了丝带边缘,深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沙发扶手上,有几缕已经被汗水和泪水黏在了脸颊上。
“漂亮。”唐镇退后一步,欣赏自己的作品。
千织腿上的黑丝裤袜已被剪成无数细长的布条,从大腿根部到小腿再到脚踝,像一片片被撕裂的黑色花瓣层层叠叠地挂在两条腿上。
布条之间的缝隙露出大片白皙的腿肉,在日光下泛着因为挣扎而泛起的粉红色。
膝盖上方的腿肉最嫩,被剪刀无意间划过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,像是某种预演。
唐镇伸手捏住一片垂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条,轻轻一扯。
布条被扯断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脆响。
那片布条连着底裤一起被扯动,露出大腿内侧最白嫩的那一小片皮肤。
千织浑身一颤。“呜——!!!”
“这些丝袜裤,”唐镇拎着那片断裂的布条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是你自己设计的吧?千织屋的招牌产品。据说一条要卖三千摩拉。”
他松开手,布条飘落在千织脸上。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“现在它一文不值。”唐镇站起身,将剪刀搁在工作台上,“不过还有更值钱的。”
他走向工作台,拿起那件摊在台面上未完成的礼服。
丝绸面料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,裙摆已经缝了大半,腰线处的手工绣花繁复精美,至少用了五种不同的针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