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肉棒,对着镜外的芙宁娜——她此刻正站在镜前,穿着选定的礼服,对自己露出满意的微笑——用力撸动。
龟头膨胀到极限,一股灼热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。
“噗嗤噗嗤——”白色精液从玻璃顶端缓缓往下淌,在单向玻璃的内侧画出一道长长的、黏稠的白线。
精液的痕迹恰好覆盖在芙宁娜镜中映像的脖子上。
白色的浊液黏在玻璃上,缓缓往下流动,与镜外芙宁娜优雅微笑的脸重叠在一起。
她的脸在精液后面变得模糊又扭曲,像是被什么肮脏的东西污染了。
唐镇靠在椅背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夏洛蒂瘫坐在他腿边,膝盖跪得发红,嘴角挂着残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。
镜外,芙宁娜已经对着镜子整理好妆容,戴回墨镜,拎着风衣和选定的礼服走出了试衣间。
她完全不知道,仅仅一厘米厚的玻璃后面,一个灰河混混刚对着她打完了手枪。
她甚至还在门口和千织说笑了一句,声音透过门缝飘进来:“千织,这件我定了,下个月的商会上映要穿。老规矩,腰线收紧一点。”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温和语气,和歌剧院里对粉丝说话时一模一样。
而她不知道,自己的内衣照和全裸背影照此刻正存在一台灰河相机里,底片上还沾着拍照者的泪水。
试衣间的门关上。芙宁娜走了。
唐镇把夏洛蒂从地上拉起来,按住她后背将她推压在玻璃上。
她的脸贴在还残留着精液余温的玻璃上,能看到精液留下的白浊痕迹正缓缓往窗框下滑。
“知道吗。”唐镇贴在她耳边说,声音低得几乎被她的心跳声淹没,“从这一刻起,她也是猎物了。”
夏洛蒂被压在玻璃上,泪水又流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屈辱——而是因为她听到这句话时,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“不要”,而是“我也会帮她吗”。
这个念头让她恶心,却又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一下。
唐镇将她翻过来,狠狠吻住她的唇。
他的舌头侵入她口腔,用力吸吮她的舌尖,牙齿磕在她的下唇上,带着烟草味的唾液渡入她口中。
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亲她——不是命令她含龟头,而是吻她。
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,像是用嘴唇在她身上盖下又一个烙印。
夏洛蒂没有推开他。她闭上了眼,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。
密室的门被敲响。
千织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芙宁娜刚才试穿时量过尺寸的记录本。
她看了一眼贴在玻璃上被吻得喘不过气的夏洛蒂,又看了看玻璃上还在往下淌的精液,没有说什么。
她把记录本放在唐镇手边。
“她的尺寸。下次预约是下个月。商会开幕前会再来试一次定妆。”
唐镇松开夏洛蒂,拿起记录本翻阅。
尺寸、三围、偏好颜色、习惯的剪裁方式。
每一栏都被千织用工整的字迹填得明明白白。
这些数据就像一把钥匙——一把能打开枫丹前水神内裤的钥匙。
“不错。很详细。”唐镇满意地拍了拍千织的脸颊,“这才是我的好裁缝。”千织没有躲开他的手,只是垂下眼帘,睫毛盖住了那双紫色眼眸里翻涌的情绪。
当晚,灰河据点。
唐镇把那枚跳蛋从夏洛蒂体内取出来时,她已经高潮了两次——一次在千织更衣室,一次在自己还没察觉时就到了。
她瘫在简易床垫上,粉发散落在枕头上,脖子上那根银色项链的微型相机坠子还闪烁着待机指示灯。
唐镇把跳蛋扔进消毒杯,在旁边坐下,翻看着今天的底片。
“今天你拍得不错。明天给你新任务。”
夏洛蒂把脸埋进枕头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夏洛蒂就穿着唐镇指定的衣服站在了灰河据点的门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