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是今年的新系列,水蓝色,很衬您的肤色。”千织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礼服,展开在芙宁娜面前。
“我先试试这件。”芙宁娜接过礼服,走到镜前比了比。
她的声音和在广播里听到的有些不同——少了几分舞台上的戏剧腔,多了一些日常的慵懒。
听起来更近,也更脆弱。
千织退出试衣间,把门带上。
芙宁娜站在镜前——唐镇的正对面——开始解开衬衫纽扣。
一颗。
白衬衫从肩头滑落,露出底下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上半身。
内衣很简洁,半罩杯,没有繁复的花纹,但依然衬得她胸型完美。
两颗。
领口敞开,露出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。
三颗。
衬衫完全敞开,从手臂上褪下,挂在旁边的衣帽架上。
她侧过身去取礼服。
白色内衣的肩带在肩头微微勒出一点凹陷,内衣扣在后背中央,是三排金属小钩。
这个角度的侧身让她的侧乳轮廓在蕾丝罩杯边缘若隐若现——内衣的罩杯刚好兜住乳房的弧线,但乳侧还有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没有被完全覆盖。
唐镇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他将手伸进裤链,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。
龟头滚烫,在他的掌心里突突跳动。
夏洛蒂坐在他身旁,举起相机,镜头对准镜外的芙宁娜。
她的手指在快门按钮上发抖——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镜外那个银白发女人的身份。
那是水神。
即使已经卸任,即使已经失去神力,对枫丹人来说,芙宁娜依然是水神。
而她正要拍下水神的裸照。
芙宁娜弯腰脱下那条标志性的深蓝色短裤。
短裤从腰间褪下,露出底下的白色棉质内裤。
内裤和内衣是配套的——同样的白色蕾丝系列,裆部有一小片半透明的薄纱,隐约透出底下的私处轮廓。
她将短裤叠好放在沙发上,赤足站在镜前,全身只剩两件白色内衣。
唐镇的手开始撸动。慢。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,马眼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,在暗红的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。
“拍。”他低声说。夏洛蒂按下快门。“咔嚓。”
芙宁娜站在镜前,微微歪头打量着镜中自己。
她显然对身上这套内衣很满意,对着镜子转了个身,查看后背的内衣扣。
蕾丝在后背中央交汇,三排金属小钩扣在最内侧的一排——她的骨架比看上去更纤细,内衣需要扣到最紧。
肩胛骨的轮廓透过皮肤清晰可见,腰窝在脊柱两侧凹出两个浅浅的凹陷,内裤的腰线刚好卡在髋骨上方,勾勒出一小截微突的耻骨轮廓。
她转回来,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内衣肩带。这个无心的动作让她的乳房在内衣罩杯里微微晃动了一下,乳沟在罩杯之间更深了一分。
唐镇的撸动速度加快了。
肉棒在掌中摩擦发出轻微的“咕啾”声,前液从马眼溢出,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间。
他死死盯着镜外的芙宁娜,盯得眼睛发酸。
这个五百年的人间之神,此刻正站在他一厘米外的地方调整肩带,毫不知情。
唐镇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——芙宁娜在歌剧院舞台上被万人欢呼,芙宁娜在广告牌上用那副高不可攀的微笑俯视整个枫丹,芙宁娜在审判庭上以水神之姿判他有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