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织睁开眼,看到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残余精液的肉棒正在自己眼前晃动,龟头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,滴落在她的锁骨上。
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脸,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手臂了。
“睁大眼睛。看清楚是谁在你身上留下的东西。”
千织睁大了那双泪水模糊的紫色眼眸。
唐镇用手撸动肉棒,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。
白浊的精液从肚脐淌下,流过小腹,渗进她今天早上刚换的蕾丝内裤。
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她脚踝上,此刻被精液浸透了一角,布料上出现了一小片更深的黑色。
精液的热度在冰冷的台面上对比得格外灼烫,千织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在自己肚子上缓缓流动,浸入每一个毛孔。
他拍了拍她的脸。“完事了。千织小姐。”
千织仰躺在工作台上,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。
台面上散落着她被撕碎的设计图、被剪烂的礼服布料、以及从自己体内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。
她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一片被精液浸透的设计草图碎片,指尖传来湿润黏腻的触感。
这是她的工作台。
她在这里做了十年的衣服。
而今天,她自己成了被使用的布料。
夏洛蒂放下相机,沉默地站在角落。她的手已经不抖了。
夏沃蕾从头到尾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没有动过。
她的脸色比进店时更白了几分,看着天花板上某个固定的点。
刚才的每一幕她都看在了眼里,每一巴掌、每一声呻吟、每一次快门声。
唐镇系好裤链,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撕坏的蕾丝内裤,搁在工作台边缘,挨着千织还在颤抖的腿。
“你得庆幸你不是我印象里唯一讨厌的千织屋老板。那些讨厌我的人——后来都成了朋友。”
他帮千织从工作台上坐起来,扶着她瘫软的腰。
千织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双腿无法合拢,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她被他抱到沙发边,按坐在他腿上,背靠着他胸口。
她的头无力地歪在沙发扶手上,能闻到皮质沙发特有的气味混着自己身上的精液腥味。
唐镇从工作台上拿起那把裁缝剪刀——千织最贵的那把,手柄镀金,刀刃用进口钢材锻造,剪裁最精细的丝绸时从来不抽丝。
他把剪刀抵在她的咽喉上。
冰冷的刀刃贴着她颈窝的皮肤,那里有一根脉搏正在剧烈跳动。
“现在,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千织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第一个。报警。”唐镇用剪刀尖轻轻在她脖子上画着圈,“然后你的强奸视频会在黑市传开,你被打屁股的照片会贴满枫丹廷的公告栏。那维莱特大人会收到一本相册,封面就是他最喜欢的那件礼服——被剪成碎片的样子。”
千织的睫毛剧烈颤抖。
“第二个。合作。把千织屋更衣室的镜子换成一扇双向观察窗,让我能在这里物色我想找的人。你继续当你的千织小姐,当你的天才裁缝,正常营业,正常开你的店。但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,就是我的暗桩。”
千织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转头看向沙发角落的夏沃蕾。
那位曾经在街头巷尾追捕罪犯、在法庭上义正辞严指控被告的特巡队队长,此刻正沉默地坐在椅子上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挂坠形状的小钥匙。
她的手指在发白。
那是项圈的钥匙——但不是千织的项圈。
是她自己的。
夏沃蕾察觉到千织的目光,抬起头,与她对视了一眼。只一眼,就移开了。那一眼里没有同情,没有愤怒,没有任何情绪。只有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