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纸上还残留着她昨夜用铅笔标注的尺寸数字,有些已经被她的泪水洇花了。
她画了多少个深夜的图纸,现在正被她的乳房压着、被她的汗水和眼泪浸透。
“让那维莱特大人知道,你趴在自己的设计图上被灰河的混混操到流水,”唐镇故意放慢速度,让龟头在宫颈口研磨,“他会怎么想?”
“不……不要提那维莱特大人……”千织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,带着鼻音和哭腔,“求你了……”
“求我什么?求我快一点?还是求我别让他知道?”
“都……都求❤️……求你快一点❤️……求你别说出去❤️……呜呜……”
唐镇直起身,双手从千织腰后滑向她红肿的臀部,用力掰开两瓣臀肉,让中间的菊穴和阴道口完全暴露在夏洛蒂的镜头前。
阴道被肉棒撑成浑圆的形状,阴唇紧紧箍在柱身上,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进带出,连带着内侧粉嫩的黏膜都翻了出来。
菊蕾在连续的撞击中不住翕动,褶皱一圈圈收紧又松开。
臀肉上那些掌印和血痕在他指间扭曲变形,有些伤处被拉扯得重新裂开,渗出细小的血珠。
“拍这里。”唐镇命令道。
夏洛蒂举起相机,镜头对准那个被操得淫水四溅的交合处。
她看到了千织阴道口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,看到了混杂着血丝和蜜液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看到了菊蕾在每一次撞击中的收缩与扩张。
“咔嚓。”
千织的呻吟越来越大声。
“嗯❤️啊啊啊啊❤️……不要拍了……不要拍了❤️……我认了……我认了还不行吗❤️……你要什么我都给❤️……快点……快点射❤️……”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撞击,臀部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,红肿的臀肉在灯光下画出淫荡的弧线。那张平日里冷傲不屑的脸此刻完全崩溃了——眼眶通红,泪水不断滑落,嘴唇被咬得红肿微张,一截粉嫩的小舌从唇角探出,发出“啊啊❤️……嗯咕❤️……”的无意义音节。深紫色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扩大,眼白里的血丝在泪水中模糊成一片。
“全给?”唐镇一把抓住她后脑的长发,迫使她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喉结在皮肤下滚动。
“千织小姐,一年前你连布料都不肯卖给我。现在说全给?”
“全给❤️……全给全给全给❤️……布料给你❤️……店给你❤️……都给你❤️……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❤️❤️❤️——!!!”
千织的身体猛地弓起,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,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,浇在唐镇的龟头上。
她高潮了。
趴在自己设计图上的千织,赤身裸体地颤抖着,红肿的臀肉疯狂抽搐,高跟鞋在台面下乱蹬,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然后崩断的弓弦。
唐镇趁着高潮中阴道紧致无比的时机,加快了抽插速度。
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疯狂进出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,龟头被涌出的阴精浇得又烫又麻。
千织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沙哑的“啊啊啊啊❤️”,尾音拖得长长的,最后化作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他最后狠狠一顶,龟头抵在宫颈口,精液喷发而出。
滚烫的浓精直接灌满了千织的阴道,灌满后溢出穴口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千织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,无力地瘫在工作台上,只有大腿根部还在间歇性地颤抖。
唐镇拔出肉棒时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清脆响声。
精液混着蜜液从被操得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,沿着红肿的阴唇滴落到工作台上,浸湿了底下那张千织画了一夜的设计草图。
白浊的液体渗进图纸的纤维,模糊了上面的铅笔数字和丝绸编号,把那些工整的标注变成了一团团暧昧的污渍。
他把千织翻过来,让她仰躺在工作台上。
她的后背沾满了礼服碎片和纸屑,凌乱的长发散落在台面上,几缕发丝浸在刚才涌出的精液里。
乳房上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红痕,乳尖因为高潮而挺立,在两团白皙的乳肉上微微颤抖。
小腹上精液的反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闪动,沿着腰线往下淌,流进肚脐的凹陷里。
唐镇扶着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,对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