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把头靠在他左肩上。
姐姐的头靠在他右肩上。
他两只手臂分别搂着两个人的腰。
电视里的综艺还在放，但三个人都没在看。
妈妈的手放在他胸口上，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。
姐姐的手搭在他小腹上，手指在T恤边沿无意识地拨弄着。
“今晚要不要好好疼我们。”妈妈的声音从他左肩窝里传出来，语气跟刚才在餐桌上说“明天要不要去超市”一模一样，日常得像在讨论明天的菜单。
姐姐从他右肩窝里接了一句：“今晚不许偏心～弟弟每次到最后都射在妈妈身上更多，姐姐身上分到的少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穿的白丝精液不明显。”他说。
“那我今天穿黑的你多分我一点～”姐姐把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在他膝盖上蹭来蹭去。
妈妈从他肩膀上抬起头，伸手把电视声音关小了。然后她站起来，拉了拉包臀裙的下摆。“去卧室吧。沙发太窄了，三个人挤不下。”
姐姐从他身上下来。
三个人从沙发上起身。
妈妈走在最前面，肤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在客厅灯底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姐姐跟在她后面，黑色裤袜裹着的腿在昏暗中显得更瘦更长。
他走在最后。
经过走廊的时候顺手把客厅灯关了，只剩下卧室门口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。
主卧的床是两米宽的。
上次三个人已经一起睡过了，所以这次没人犹豫。
妈妈先坐到床边，把包臀裙侧面的拉链拉开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。
米白色针织开衫也脱了，剩下肤色丝袜和一套肉色蕾丝内衣。
肉色蕾丝胸罩托着三十五D的两颗乳房，乳沟在罩杯之间挤得很深。
肉色蕾丝内裤裹着光滑的白虎阴阜，内裤的边缘压在肤色丝袜的袜腰上方。
姐姐坐在床另一边，把自己的牛仔短外套脱了。
白色T恤从下摆往上撩过头顶，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和三十三C的乳房。
黑色百褶裙也拉下拉链踢在床尾。
剩下黑色连裤袜和黑色蕾丝内衣。
黑色裤袜裹着的两条腿在床上蜷着，膝盖并拢。
杨扬把T恤和运动裤脱了。
剩下一条内裤。
十八公分的肉棒已经把内裤裆部顶起了一个大包。
他往床中间一躺，左右看了看——左边妈妈穿着肤色丝袜和肉色内衣，右边姐姐穿着黑色裤袜和黑色内衣。
两双腿并排摆在两米宽的大床上。
肤色丝袜在暖黄色床头灯底下泛着极淡的蜜光，黑色裤袜则是均匀的哑光黑。
两个人的内衣也是一个肉色一个黑色，色调对比和他记忆里的某个画面重叠了。
“上次是黑白吊带袜，今天是肉色连裤袜加黑色连裤袜。”他左右各看了一眼。
“妈妈没穿吊带袜是因为今晚想让你直接撕。”妈妈说着自己伸手在肤色丝袜的裆部位置用手指勾了一下。
超薄丝袜的裆部在她手指下被拉起来再弹回去。
“超薄款一撕就开，撕开的裂口会很整齐，不像厚款那样会扯出乱七八糟的毛边。”
“妈妈的内衣也是肉色的，不是黑色～嗯～今天不走黑白配路线了，今天走日常路线。肉色内衣配肤色丝袜，就是妈妈平时上班穿的那一套。”妈妈侧过身，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