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 ( [id] => 22875066 [cate_id] => 3 [name] => 穿成老太太,我和儿媳一起改嫁 [intro] => 严清溪穿成了老太太,想到未来要被儿子赶出家门冻死街头,她一怒之下,带着儿媳妇和孙子改嫁了。生活美满幸福时,死了四年的儿子突然回来了。啊这……要不打出去吧!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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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都是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,怎么有人长着长着就文武双全了? 而白挽悦的世界,早已不只是义通城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了。 她跟着严清溪去见过京城的繁华,跟着宋子询去目睹过灾区的疮痍,跟着宋子谦和林招娣见过南来北往、形色各异的商人,也跟着白扶淮见过真正的才子佳人,还跟着萧雪霁见过谈吐不凡的闺秀、出门名门的贵女。 她渐渐发现,这个世界的优秀,有千百种模样。 曾经她眼中顶顶厉害的人,如今看来,也终究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 正所谓见天地,见众生,见自己。 但他们,依旧是她此生最珍贵、最不能割舍的朋友。 这天,严清溪带着林招娣和白挽悦,三人一起做了一锅甜点,有小蛋糕,有桂花糖藕,还煮了蜂蜜柚子茶。 白扶淮尝了一口蜂蜜柚子茶,眼睛一亮:“奶奶,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 大家品尝着糕点,纷纷称赞严清溪和林招娣的手艺。 白挽悦一直在默默地替大家分东西,满脸笑意又满足地看着众人。 严清溪笑着把白挽悦拉过来:“今天这些东西,可都是咱们家挽悦做的,我和招娣就只帮忙打个下手而已。” 霎时间,众人皆是愣住了。 若是换做几年前,白挽悦做了这么多事儿,早都已经跳起来宣告所有人了,现在竟也能不声不响、安安静静地了? 非但如此,白挽悦还主动道:“其实也不算是我做的,若没有奶奶和娘手把手地教我,我也做不出来。” 听听,都懂得谦让了! 孩子果然是长大了! 严清溪瞧着现在的孙女儿,怎么看怎么满意。 “奶奶您辛苦了,我听大夫说,上了年纪的人不能吃太甜的,您尝尝这个,我特意少放了糖的。” 白挽悦把单独做的几个糕点送到严清溪的嘴边。 严清溪更满意了。 宋子言瞧着,忽地就觉得自己嘴里的蛋糕都不好吃了。 他拍了拍手,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红玉扳指,献宝一样递到了严清溪的面前,“大娘,前些日子我跟着商队去苏州时候瞧见的,这个成色看着很是漂亮,您试试。” 虽说挽悦是个晚辈,可那又怎么了。 只要有他在的时候,严大娘的眼里就不能有比他更乖、更听话、更孝顺的孩子! 哪怕是白扶淮、白挽悦,都不行! 瞧着宋子言这模样,他那点心思全家上下都知道了。 宋子谦不由暗暗地失笑。 林招娣抿着嘴,忍着笑意掐了一把宋子谦的胳膊,小声道:“好了,老三媳妇还在呢,可别笑他了。” 他们两口子是可以忍着不笑,但有人是不会忍的。 比如宋子询。 宋子询这番得了升迁,在升迁之前有数日假期,他也能有时间带着妻儿回到家里住上几天。 他坐在椅子上,怀里抱着刚刚几个月大的孩子,开口打趣:“小子,看清楚了吗,就是这个人,你长大以后最强劲有力的竞争对手,会跟你争风吃醋的呢。” 他指着宋子言,给自己儿子介绍。 惹得一旁的妻子捂着嘴笑。 宋子言“哼”了一声:“我看你就是嫉妒我,嫉妒我被全家人喜欢,嫉妒我从小就人缘好,可不像你,连追嫂子都追了好几年。” 宋子询:“……” 宋子询瞬间黑了脸。 宋子言还在继续戳他的肺管子:“大娘替你把亲事都说好了,媳妇都给你娶回来了,你倒好,嘿,你还跟人家吵架,活该你成婚三年,孩子才三个月。” 宋子询起身,林招娣顺手就把孩子接了过去。 他一把勾住宋子言的肩膀:“走,咱们出去说两句话。” 宋子言才不去呢。 他呲溜一下跑到了严清溪身后,仰着脑袋:“我说宋子询,你都多大的人了,你还想动手?” 宋子询反问回来:“你多大了?” “我二十三,怎么了?”宋子言理所当然地开口:“我的媳妇可是我自己娶回来的,我可不像你,还得大娘帮忙。” 说起这个,可把他得意坏了。 他的妻子正抱着瓜子,一边儿嗑,一边儿晃着脚,悠哉悠哉地瞧着他笑。 宋子询冷冷地嗤了一声:“幼稚!”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,二人的妻子默默地对视一眼,一瞬间笑得前仰后合。 二十好几岁的人了,平常各自在外面,也都是说一不二,驰骋官场或是商场的人物,怎么一回到家,一见了面就好像变成了两个孩子。 一个三岁,一个四岁,不能更多了。 林招娣瞧着他们,笑着笑着,忽地看向了白扶淮。 她的儿子,如今也有二十一岁了。 可怎么还没把郡主娶回家门呐? 真是愁人啊! 她忍不住道:“扶淮啊,你和郡主之间又怎么了?你,你快去哄一哄吧,莫要闹了。” 严清溪倒是看得开。 男女主吗,必然是要分分合合、吵吵闹闹才能修成正果。 如今,没了书中原本的那些糟心事,白扶淮和萧雪霁这一对儿,剩下的就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儿了。 说起来……都不值得说。 实在是有些无病呻吟,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。 可偏偏,他们这样的年纪,正是为了这些东西要生要死的时候。 严清溪拉住林招娣的手:“我知道你急,但你先别急。” “啊?娘你说啥?” 孩子们的吵闹声实在太大了,已经快要把房顶掀了。 一开始还是只有宋子询和宋子言在吵。 吵着吵着,宋子谦这个没正行的不知道怎么也加入了,白扶淮根本就没空搭理林招娣,正在和白挽悦争论什么。 明明刚刚还相亲相爱、谦和有礼的。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,又乱成一锅粥了。 宋子询和宋子言各自的媳妇倒是已经把脑袋凑到一起去了,说着超大声的悄悄话。 主要是声音小了,就听不见了。 院子里,苗婶养的一只大黄狗旺财,叼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骨头,直奔柏柏的棚里,柏柏看都没看一眼。 它是骡子,它对大骨头不感兴趣。 严清溪清了清嗓子:“我说,不用着急!” “啊?”林招娣有点懵。 “我打赌,不出今年,他们一定能成婚。” 嘿嘿嘿,据她所知,二人这些年,已经把原著小说中该经历的那些,全都换一种方式经历过了。 这故事呀,距离大结局,不远喽! “这上哪儿说去……”林招娣以为她就是随口一说,可心里却莫名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。 便也不再唠叨了。 严清溪看着眼前这热闹场景,目光一一扫过厅中众人。 这热闹的人间烟火气…… 她可真喜欢啊! 她想起很多年前,刚来到这里时,她带着林招娣和白扶淮,祖孙三人的悲惨过往,如今回想起来,恍若一场梦。 更如梦境的,是她曾在那个发达的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社会生活过的曾经。 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忘记了。 可每每回想起来时,一切都那么清晰。 有手机,有电脑,有各种高科技。 她还是个要身材有身材,要脸蛋有脸蛋,要青春有青春,要才华有才华的美少女! 她也曾站在聚光灯下,手持奖杯,万众瞩目。 “奶奶,您笑什么呢?” 白扶淮注意到严清溪出神的表情,凑过来小声问。 严清溪的思绪收回,看了看白扶淮,笑着道:“我想着,京城的女子纺织厂经营得不错,我打算跟着子询一起去江城,在江城再开个女子纺织厂来。” 此言一出,众人嬉闹的声音都停了下来。 这些年,除了义通的女子纺织厂外,她还在京城开了一家,燕凝也在柳将军的守城之地开了一家。 女子纺织厂每每落地一处,便都能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,以及给女子们带来新生。 如今的大越,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女性,正在觉醒。 她们逐渐意识到,挣钱养家这事儿,并不只有男人可以,她们也可以。 既然大家都能挣钱,都能养家,且她们凭自己本事挣得钱,也不比男人少的时候,随之而来的,便是她们那些早已低到尘埃里的尊严正在一点点升起。 在遭遇不公平的对待时,也终于能勇敢地说“不!” 就连在家里的生活,也变得更好了。 没有人会再说她们是赔钱货,因为她们自己就能赚钱。 改变,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。 哪怕现在的女子纺织厂给女性们带来的只是一点点的火苗,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。 她就去开一个又一个的女子纺织厂好了。 既然她来了这个世界,就不能白来一场! 但她的野心和抱负,全家人都是不能理解的。 林招娣第一个反对。 “我不同意,娘,您都五十三了,年过半百了,如今咱们家里已经有这么多产业了,您何必又去折腾?我和子谦已经商量好了,以后我就留在义通陪您,我也不去平州了,免得您总想找点事儿干。” 宋子谦点头附和:“是,您现在年纪大了,是该到了我们尽孝的时候,平州的生意稳定,我一个人够了。” 就连宋子询和宋子言,也都不赞成严清溪再去开个纺织厂。 一个纺织厂可不像是开个小铺面,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,设备、工人、进货销售以及运送,处处都要操心。 他们所有人都一致认为,严清溪现在该颐养天年。 “好吧,既然你们都这么说,那我就听你们的吧。” 严清溪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听他们的……才怪。 宋子询临出发前的一日,严清溪突然不见了。 留下的只有一封她的亲笔书信。 “孩儿们,我去江城开纺织厂了,为了避免你们哭天抹泪地舍不得我,我就先走一步了,子询,记得帮我带好行李哦,我在江城等你。” 落款是——爱你们的亲娘。 众人:“……” 众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想到,严清溪老了老了竟然还给他们来了这么一招,跟孩子似的! 无语归无语,林招娣还是在第一时间开始帮严清溪收拾东西,整整十个包裹全部塞进了宋子询的马车里。 挤得宋子询一家三口只剩下一个角落的空间,只得蜷着腿缩在那儿。 “娘就托付给你们先照顾着,我把家里安顿一下,就过去把她接回来。” 林招娣挥舞着手臂,满脸都是担忧。 “不必来。”宋子询淡淡道。 “啊?”林招娣一愣。 就听宋子询道:“大娘从今往后归我了,你们……谁也别来!” 话落,马车扬长而去。 林招娣还在愣神,宋子言已经高喊一声:“那不可能,我下个月就去把大娘接回来!” 凭什么是他一个人的了,想得美! 如宋子言一样想法的,还有白扶淮和白挽悦兄妹二人。 不过他们兄妹都只默默地没有说话。 只在某个天气晴朗的日子,毫无征兆地杀到了宋子询的府上。 “奶奶呢,怎么没见到人?” 他们问。 宋子询往远处纺织厂的方向看了看:“她说,她在打江山。” 没错,此时此刻的严清溪,正在女子纺织厂江城分厂中热火朝天地忙碌着。 她站在阁楼高处往下看。 看见整齐排列的纺织机,看见忙碌充实又幸福的女工们。 她一挥手,扯起嘴角。 看呐,这全都是她打下来的江山,是她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! 她,严清溪,可真棒啊!! (全文完) [try_views] => 0 [nextid] => [previd] => 22875065 [url] => /novel/vvUvMn/ffKbACdd.html [page_url] => /novel/vvUvMn/ffKbACdd_1.html [content_text] =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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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挽悦就找到了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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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她就是这么自信。
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严清溪习惯性地早起,却惊讶地发现,书房里已经亮起了灯。
她悄悄走过去,透过门缝,看见那个小小的、穿着鹅黄色衣裙的身影,正端坐在比她高一大截的书案后,捧着一本《千字文》,眉头紧锁,小嘴无声地念着。
严清溪愣住了,随即,一股欣慰又夹杂着心疼的暖流涌上心头。
她没有打扰,默默退开,吩咐厨房准备了更丰盛的早餐。
转变,就这样悄无声息却又坚定地开始了。
她读书认真了,就连第二年家里为她请的习武师父,她都没有抗拒,扎马步,过招式,舞刀弄枪,她竟全都练得有模有样。
春去秋来。
白挽悦的个子抽条了,原本圆润的脸蛋露出了清晰的轮廓,眉眼间的稚气褪去,增添了几分少女的灵动与英气。
她站在那儿,如同一株迎着风雨迅速生长的小白杨,挺拔而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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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锦年看着她侃侃而谈时自信飞扬的模样,脸颊微红,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钦佩的情绪,那点小时候的胡说八道,如今,竟叫他有些怀念了。
武艺上,她更是展现了惊人的天赋。一次与柳奇峰切磋,她竟凭借巧劲和速度,将他手中的木剑挑飞。柳奇峰看着稳稳收势、嘴角含笑的少女,摸了摸后脑勺。
这不对吧?
明明都是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,怎么有人长着长着就文武双全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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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跟着严清溪去见过京城的繁华,跟着宋子询去目睹过灾区的疮痍,跟着宋子谦和林招娣见过南来北往、形色各异的商人,也跟着白扶淮见过真正的才子佳人,还跟着萧雪霁见过谈吐不凡的闺秀、出门名门的贵女。
她渐渐发现,这个世界的优秀,有千百种模样。
曾经她眼中顶顶厉害的人,如今看来,也终究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正所谓见天地,见众生,见自己。
但他们,依旧是她此生最珍贵、最不能割舍的朋友。
这天,严清溪带着林招娣和白挽悦,三人一起做了一锅甜点,有小蛋糕,有桂花糖藕,还煮了蜂蜜柚子茶。
白扶淮尝了一口蜂蜜柚子茶,眼睛一亮:“奶奶,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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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清溪笑着把白挽悦拉过来:“今天这些东西,可都是咱们家挽悦做的,我和招娣就只帮忙打个下手而已。”
霎时间,众人皆是愣住了。
若是换做几年前,白挽悦做了这么多事儿,早都已经跳起来宣告所有人了,现在竟也能不声不响、安安静静地了?
非但如此,白挽悦还主动道:“其实也不算是我做的,若没有奶奶和娘手把手地教我,我也做不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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