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永贞顺势在他指尖上蹭了下脸颊,“韶白,欢迎回家。”
虽然说得晚了些,但好歹把这话说出来了。
陆韶白眼底笑意愈发浓了几分。
**
第二天,岑永贞难得赖了床——实在是昨天折腾得太晚,本以为某人在外奔波半月,一回来又立刻投入战斗,怎么都不该这么有精神才是。
结果失算了。
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时,窗外已经大亮。
“几时了?”
意识到自己起晚,岑永贞飞快坐起身,见陆韶白正在不远处穿戴衣物便开口问道。
“巳时刚过。”
陆韶白正准备往身上披斗篷。
“怎么也不叫我。”
岑永贞又犯起赖床综合症来,揣着满心的焦躁披衣下床开始洗漱。
“就是想叫你多睡会儿。”
陆韶白莞尔道,“店铺都烧了又不能做生意,你且休息几日。”
“店铺烧了,可店不能倒。”
岑永贞手下动作飞快,没多会儿就打点妥当,“杨德树荣万春那几个可是满心欢喜等着看咱们店的笑话呢。”
“整个贺驰商盟都是秋后的蚱蜢,就算叫他们高兴两天又怎样。”
陆韶白摇摇头,帮岑永贞拿下斗篷来展开,“反正他们也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贺阳已经意识到纵容贺驰商盟的恶果,下一步必定严查严办,对方犯得可是通敌叛国的罪,抄家灭族都是轻的。
“我就见不得他们高兴。”
岑永贞哼了一声。
往常她还真没这么小心眼,可这次不同,那些由胡人假扮的流民直接找上岑府,说明此事跟杨德树等人绝对脱不了干系,对方居然勾结阏氏人进城屠戮,这已经不是单纯商业竞争的问题了。
他们做的事,践踏了为人的底线。
虽然她没有权利定杨德树荣万春等人的罪,但她有的是别的法子,让对方在仅剩的自由时光里过不舒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