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开手里的毛笔,岑永贞长叹一声,自书桌前起身开始踱着步活动肩颈,“先不写了,等下再搞。”
一旁练字的陆韶白笑出声,“至于吗,一张请帖而已,看把你难为的。”
原来这一天,岑永贞想起自己答应过盛璇要请人家吃饭,这过了好几天了,再不发请帖实在说不过去,于是才准备写帖子。
但大梁朝的重文轻武习气给岑永贞出了道难题,这边儿要给人写请帖,都要先赋诗一首。
难为死她岑大总裁了。
“还笑,有本事你来写。”
岑永贞想起来就来气,这男人是能写诗,可一张嘴就是豪放派的坚定拥护者,不是塞外就是边疆,张口上阵杀敌闭口死不投降,总而言之励志得很,等她什么时候想约着公主殿下一道投笔从戎,倒是可以采纳。
陆韶白笑着摇摇头,走到岑永贞放在桌上的空白花笺前,提笔写下一串标准的簪花小楷:“一品阁外画秋屏,南江深处数酒亭,客来不用寻真隐,只得淡月伴疏星。”七八中文更新最快^
“够用不?”
陆韶白冲岑永贞笑得痞味十足。
够用是肯定够用的。
发现自己不知第几次被涮的岑永贞活动着手腕,冲陆韶白露出核善的微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