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容有的,你都会有。”
似乎怕她不同意,沈庭风终于想起还有她这位妹妹。
“阿容,若水身世可怜,自小吃了不少的苦,你肚量大些。”
一唱一和,她未说半句,却做了个十足刁难的恶人。
茶水冷了,这边僵持太久,老夫人不耐咳嗽警告,暗中给她施压。
沈容勾唇笑出声,抬腕一饮而尽,目光错落间,瞥见沈若水腰间佩戴的令牌,笑容凝固。
不等她看清,沈庭风立刻把人带走,仿佛躲避洪水猛兽。
寿宴在各方心照不宣之下安稳结束,老夫人在她提出分家后,面露不屑。
一句她吃醉了酒便打发回去。
沈容回到栖梧院,吐个昏天地暗,面色苍白如纸。
她按住丫鬟绿萝,声音嘶哑说:“送信给霖州外祖,就说我要分家。”
绿萝惊愕:“分家?当初老爷分明说了,永不入京,写信会来吗?”
女娘分家,谈何容易呢。
沈容擦掉嘴角脏污,眼底闪过坚定:“就说,侯府打算两女共侍一夫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