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春锦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,不得不承认。
“上次在你府上,我回去后想了很多,我确实不如你,离了安伯侯,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光凭两张嘴皮子上下一碰,向人索要,我那时才明白,挺不光彩的。”
她点了点下巴,示意沈容去拿板凳上的劲服,上面沾染上她的血迹。
是周寒鹤披给她的衣服。
“是你的物归原主,我不要。”
说的是物,也是人。
沈容笑了笑,拎起衣服:“我会交给周寒鹤,这也不是我的,我想要衣服,自己花钱做。”
“好好养伤吧,以后我再去看你。”
沈容听着外殿丽妃不耐的催促,拿起衣服起身离开。
周寒鹤和萧春锦笃定当时那人是个男人。
真的是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