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用钱拉拢人心,他在朝中逐渐势微,袭爵又暂缓,再不砸钱,仕途难保。”
沈容听完,拧紧眉心,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。
“那马镫内,有没有别的发现?”
她又从别处入手,但沈庭风依旧存疑。
“这里,铁片磨损痕迹不大,是个撬锁的惯手,而且所用的力气还不小,我猜可能是个男人。”
沈容回忆当时有谁在,可惜太多了,对方又是个生面孔,回想起来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“但能进出后室,肯定在几家当中,我让陈武私下调查。”
她点点头,不知想到了什么,抬眸问他:“我觉得萧春锦可能知道些,但她人在丽妃那里,等她醒后,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进去见她?”
她事后问过旁人,在她挑马之前,萧春锦根本没有挑。
纯粹的争抢,还是别的……
要问过本人才行。
“好。”周寒鹤立刻答应。
不等她去安排,萧春锦醒来后反而要先见她。
丽妃纵有万般不愿,可看到侄女的惨样,什么都愿意答应。
“姑母,我想和沈容单独谈谈。”
萧春锦虚弱说,身上左侧有伤,一双手也被纱布缠绕,只能侧躺着。
丽妃气得咬牙,还是忍气警告沈容不准欺负她,不放心带人退至外殿。
“谢谢。”
二人同时开口,萧春锦讶然,偏头躲闪她的眼神。
“你救了我,何必道谢呢。”
“你也救了我,萧春锦,你发现那匹马有问题,所以才抢的是吗?”
沈容开门见山,直奔此次目的来。
“那,你看到了什么?”
萧春锦懊恼瞪眼,想到痛不欲生的伤口还有可能留疤,她恨不得回去杀了那人。
“我也不太确定,是不是沈若水。”
“嗯?”
沈容没有太大的意外,甚至有种果然是她的淡定。
“只是身形像她,但样貌是个比较白净的男人,我看他在那匹马跟前站了会儿就走了。”
“我也没放在心上,但听说那是你常骑的马,就……”
萧春锦也想不通当时为何做出抢马的事来。
她垂眸嗫嚅:“我想着,或许是我看错了,哪有人大着胆子赶在皇上的面上杀人。”
“再说,我要堂堂正正赢你,如果真出事,你那副身子骨,还有命活吗?”
沈容凉薄扫视她的全身,她现在的模样,跟半死不活有什么区别。
“萧春锦,我欠你个大人情,以后你想做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萧春锦沉吟,理所应当收下。
她敢爱敢恨,向来不是矫情的人,不然自己的苦岂不是白受了。
“不过,你确定你看到的那人,是个男人?”
“嗯,挺白净的,就是从背影看,有点像而已,沈容,我只跟你一人说,千万别宣传出去。”
沈容瞧她小心翼翼的模样,禁不住逗她:“这么相信我?不久前咱们可是见面眼红,恨不得对方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