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爱带她玩,她最近跟几个贵女走得近,都是平日里跟咱们作对的。”
自从萧春锦被罚后,沈若水便不接近她了。
听说又搭上长灵县主,以其妹妹自居。
谁人不知,长灵县主爱慕沈庭风,带她同进同出,无非是看在沈庭风的面子上。
正因如此,她常常护着沈若水,私人小聚上,沈若水似有似无说些沈容无中生有的坏话。
县主也是默认的。
曾静怡听到些风声,连带着这位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县主也不喜欢。
“人家现在风光呢,想请还请不到。”
曾静怡阴阳两句,撑着脑袋靠在桌上,斜睨沈容。
“你怎么突然想找她了呢。”
“有点事。”沈容又问她,“长灵县主何时回的京城?”
长灵县主父母早亡,跟随外家常年生活在通州,成年后回到京城也是闭门不出。
一年中有一半回通州陪伴二老。
没想到年后竟然回来了。
曾静怡翻个白眼,捏了枚杏干塞进嘴里。
“还能因为什么?到了适婚年龄,怕沈庭风被指婚,提前回来呗。”
沈容恍惚,随后明白了。
沈庭风没有定亲,老夫人做的主。
世子身份配不得高门贵女,若是承爵,地位水涨船高,便能结个有力的岳家。
所以一直拖到现在。
沈庭风今年最可能承爵,长灵县主应该为此回来。
没想到……镜花水月一场空了。
“请不来?那就让她们找我们。”
“嗯?”
沈容从怀中拿出瓷瓶,交给曾静怡。
“香露!你还记得我要这个?是我喜欢的味道吗?”
曾静怡惊喜接过,打开一闻,不是她上次要的。
而香露,正是沈容带去马场的东西。
接下几家单子,沈容准备整理好后交付。
没想到先出了这事。
她拿回,笑道:“你的,我早就备下,你先帮我件事。”
她低声在曾静怡耳中低语几句,曾静怡眼中亮了亮。
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
沈容深知曾静怡的本事,她性格爽朗,又没有坏心,加之她的身份,京城贵女都喜欢与她结交。
曾静怡带着香露参加几次姐妹间的小聚,没过几日,香露的价格翻了几番。
货还没开始卖,订单络绎不绝。
贵女间相互较劲,能不能有香露便成了当下攀比的资本。
七嘴八舌,不知何人说起,沈庭风最爱玫瑰味的香露,可这种味道太稀有,能定到的人少之又少。
沈容又不公布买主,所以谁也不知道是谁买了去。
她耐心在府中等消息,果不其然,三日后,一封请帖送进靖安王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