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昏迷了,侧边衣服被磨破,血肉绽开,好在没有伤到骨头。
“周寒鹤,脱。”沈容撑起萧春锦,面色不善,清亮的眸底正酝酿着无形的风暴。
侍卫都是男子,她不在乎名声贞洁,可萧春锦不行。
即使大家心知肚明,但总有些脑子不中用的暗地里多嘴,拿她的名节说道。
避免节外生枝吧。
“不。”周寒鹤不动,沈容还没穿过他衣服呢,萧春锦凭什么。
“好,那我脱。”
沈容作势解开领口纽扣,一件墨色长身劲服递到眼前。
速度可真快啊。
她又气又笑,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赶紧展开披在萧春锦身上。
“阿容,萧春锦对你不好,还跟你抢人,你为什么要对她好?”
周寒鹤眯起眼睛问,看看如今在朝中和世家避之不及的敬侯府。
就明白,沈容绝不是善待仇敌的性子。
沈容蜷缩指尖,抱紧萧春锦。
“她骑的马,原本是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