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下爆发出阵阵欢呼。
沈容骑回原来的位置,等待再次发球。
萧春锦脸色难看,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对。
“怪我,没注意他们的人。”
“没事,下一球再追回来就行。”
沈容淡淡说,仿佛不把比分放在眼里。
没有想象中的奚落嘲讽,萧春锦有些意外,以她们的关系,沈容不该狠狠嘲笑她吗?
“场上不谈场下恩怨,萧春锦,我很少输,你希望你也很想赢。”
沈容突然沉了沉嗓音,随即耸肩:“尽量听我安排,保证你能赢。”
第二场继续,开头不利,周寒鹤安排得有条不紊,才打了一次,他就把人磨合得差不多了。
把这帮少爷贵女们当手底下的武夫待呢。
小小的马球赛,比出点行军打仗的意味来。
红方又进一球,萧春锦手心冒汗,见沈容仍不为所动的模样,纠结半瞬,别扭主动问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沈容轻笑,萧春锦低头在意料之中。
“过来,跟你们说。”
几人商议完,由萧春锦吸引火力,她趁机抢球,之后无论谁抢到了球,都要尽可能传给她。
球在沈容手上,就能进。
果不其然,这招声东击西有效果,沈容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击中对方球网。
周寒鹤过来,回想刚才的角度,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的。
“挺不错。”
沈容得意扬起下巴,明媚得宛如娇蛮的猫。
“哼,那是,等下让你们一个球也进不去。”
她放下狠话,马蹄哒哒回到原处。
话虽如此,沈容没几分把握,但输人不输阵!
接下来双方打得有来有回,精彩十足,周寒鹤排兵布阵般紧密安排,很难撕开个口子。
而沈容技艺高超,只要给她半点机会,她总会在意想不到的方式进球。
比分咬得很紧,难分伯仲。
时间即将结束,萧春锦铤而走险从侧面冲出,逼得红方的人避开,马球到手。
她半边身子站起贴在马侧,用力挥棍,大声叫她:“沈容,接球……啊!”
马镫咔嚓一声脱落,萧春锦脚下踩空,重心偏移,惯性摔向地面。
她下意识握紧缰绳,可收效甚微,粗糙的缰绳磨破娇嫩的掌心肉,留下深深的血痕。
“萧春锦,别放手!”
沈容大喝一声,骑马冲向她,拽住缰绳还能勉强稳住身子。
一旦摔下马,马儿受惊,直接能把她踩死。
萧春锦吃痛,浑身发抖不敢松手,被马向前拖行数十步的距离。
沈容赶紧冲过去,周寒鹤追上她,袖中翻手露出一枚银刀,精准扔过去,正中马儿的动脉。
温热的马血喷了萧春锦满身,好在马儿跑了几步,彻底倒地。
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,训练有素的侍卫正往这边赶来。
沈容距离最近,蹲在萧春锦身边,她浑身都是血,不知是马儿的还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