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沈若水被抓,意味着沈家会再次找上门。
沈庭风的偏袒,老夫人的难缠。
她无心去应付,学学周寒鹤直截了当的手段也不错。
突然,周寒鹤点了点她的脑袋,眸中含笑道:“阿容,你这次也帮了我一个大忙。”
沈容眨眨眼,面露不解,周寒鹤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。
她看完,指甲捏得泛白。
“沈庭风当真跟安伯侯有勾结?”
“没错,安伯侯以重利劝沈庭风投钱,他手中没有,这才向你借,如今沈若水入狱,老夫人逼着他把钱要回来,为她打通关系,眼下正头疼着呢。”
“一旦安伯侯拿不下通路权,许诺给沈庭风的返利做不到,你和他的借条立刻生效,况且,沈庭风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把钱撤了,其他观望的家族又会怎么想?”
沈容静静听他叙述完,双眼发亮:“他们更不会投钱,那安伯侯,彻底与通路权无缘了。”
“没错,安伯侯不会允许他撤,那么只好帮沈庭风解决这件事,到时候,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。”
沈容立刻明白他的意图:“你的意思是,尽量让沈若水不认罪,拖的时间越长,越能把安伯侯逼得下场,对吗?”
“聪明,阿容,剩下的就靠你了。”
沈容莞尔一笑,更清楚,她不仅要把审问的环节拖长。
还要让沈若水在里面过得生不如死才行。
毕竟这样,才能让老夫人越发心疼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