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头疼稳住乱局,老夫人只是短暂没了气息,片刻后,又被活活气醒。
“一定是沈容吹枕边风,让靖安王干的!下一次,他们就要若水的命了!”
老夫人心急如焚,鬓边生出一片白发。
“庭风,我明日就去求见皇后,自废诰命换若水出来,不能真让她死在暗牢里啊。”
沈庭风震惊到愤怒,忍不住质问:“祖母,你究竟为了她要把家搅成什么样子?自她来后,没有一件好事。”
沈容分家,他袭爵无望,祖母还要以诰命之身换她。
沈庭风不禁想到,祖母究竟要偏袒她到几时!
“沈庭风,你也要学沈容当白眼狼是吗?若水长得太像你爹了,我见到她就感觉你爹还没离开我。”
“那也不能赔上整个侯府!”
老夫人立刻怒不可遏,目眦欲裂,用力抄起手边的东西砸过去。
“滚,你也给我滚。”
暂时无法沟通,沈庭风只好先回去,打算等明天老夫人清醒些再谈。
等她走后,老夫人叫来李嬷嬷,叫她赶紧写入宫求见的拜帖。
“老夫人,世子那边……”
“不用管他,我一定要救若水,那是我唯一儿子留下的血脉。”
李嬷嬷后背惊出一身冷汗,环顾四周,连忙低声提醒。
“老夫人,以后切莫再提了。”
……
沈容睡了整个一天一夜,到了第三日中午才迷糊睁开眼睛。
入目便是张医女欲哭无泪的脸,比她喝的药还要苦。
“王妃,您可算醒了,王爷差点把我头砍下来给师父了。”
她信誓旦旦说过沈容高热退了就能醒,没想到她这么能睡。
身体没有异样,纯粹太累了,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谢天谢地,可算是醒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
沈容哭笑不得看着张医女仔细给自己号脉检查,确保身体没有半点问题。
她好跟周寒鹤复命。
周寒鹤旷了两日早朝,今天皇上发了火,不得已去了,此时还没回来。
经此一事,沈容彻底成了王府里易碎的瓷娃娃。
绿萝待她都小心翼翼的。
沈容无奈又无法,坐在**服下药,听她说自己昏迷期间发生了哪些事。
听闻老夫人向宫中递了拜帖,至今没得到皇后回应时。
沈容嘴角的笑容淡了淡。
老夫人真的舍得啊。
“侯府这几日,怕是闹翻天了。”
绿萝掩唇一笑,颇为幸灾乐祸:“可不是,沈庭风拦不住老夫人,在朝中又受王爷排挤,朝中家里两头乱。”
“我上次看他时,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。”
绿萝说完立刻板起脸:“小姐,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,他自作自受,跟咱们无关。”
“他受再大的罪,不还是为了沈若水来回奔忙,你生了这么多次病,何曾关心过一句。”
沈容嗔笑点她:“我是不长记性的人?放心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