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到隔日,她起床梳洗,同他用早饭。
跟侯府的精致华贵相比,这顿称得上寒酸。
清粥小菜,配上几碟肉丁,看着简朴,用料和厨艺十分讲究。
沈容很喜欢,吃得比往日多了些。
周寒鹤瞥见,使了个眼色,小厨房那边又得了赏。
用完饭,踏上王府的马车,从前厅到府门,上百步的路程,周寒鹤把她裹得密不透风,深怕再受寒风。
到了车上,温热的汤婆子置于膝盖和后腰,缓解些许疼痛。
早饭用得多,沈容有些不适,主动开口转移注意力。
“王爷,你昨天的意思是,找靠山的人,是安伯侯府?”
周寒鹤挑眉:“聪明,才一个晚上就想明白了。”
沈容瞪他,难道她是很傻的人吗?
但她又自我否认,确实傻,不傻的话,能白白供养敬侯府十几年嘛。
“所以,这次进宫,丽妃会找我麻烦。”
她用肯定的语气。
丽妃出身安伯侯府,是三皇子的生母,萧春锦的姑姑。
她要了钱,周寒鹤打了脸。
再在通路权上起争端。
丽妃怕不是想活吞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