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只有你冲撞侯府嫡女,哪来的越权打骂?你这刁奴,脏水泼到主子头上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小通房小声反驳,但四周安静,连吴德都松开怀抱。
沈容冷笑、太子妃旁观、恨不得凌迟她的萧春锦,还有突然变得冷漠的吴德。
无不告诉她,弄死她,易如反掌。
她瑟瑟发抖,后知后觉想要开口求饶,沈容已经叫来嘴严的下人,捂住她的嘴拖下去。
“请大夫瞧瞧,多少月份了,若没有,欺骗主子的恶奴,不用留着了。”
最后一句对着吴德说的。
他肩头抖了抖,露出谄媚的笑,始终不敢维护半句。
他像是终于想起萧春锦,快步跑到跟前,厚着脸皮求饶。
“春锦,你听我解释,我跟她就几次,真的,在府上,都是她引诱我,我会处理好。”
萧春锦失魂落魄,坐在狼藉的帐内仿佛是个笑话。
她用力推开他的手:“等你处理好再说。”
沈容听得真切,拳头不自觉握紧。
她什么意思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