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我们走吧,等王爷回去后跟您解释。”
陈武压低声音,此时若是提醒,尴尬的就是沈容。
她摇了摇头,凭什么她退?
是不是谁都可以爬到她的头上欺负?
沈容调整表情,按住心底汩汩涌出的酸涩,漫不经心拨开密林。
二人错愕望来,何青絮不自然别过脸,周寒鹤飞快翻身下马奔向她。
“阿容,你是来找我的吗?”
沈容没下马,居高临下凝视他,试图让周寒鹤开口。
解释,周寒鹤,你解释啊。
现在解释,她一定会听。
她不信周寒鹤会不知道,刚才的话,她都听到了。
可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沈容眨掉眼底的水汽,收回身子,目光落在虚无之处。
“巧啊,打猎路过,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,没打扰吧。”
不等周寒鹤说话,何青絮笑着接话,好似把沈容的话当做挑衅。
“不算,我们刚好准备回去了,只是这里是围场深处,多是猛兽,沈姑娘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“毕竟,身子骨娇弱,万一出点事,咱们王爷可是会心疼死的。”
咱们,王爷?
沈容张了张红唇,语调不高,听起来并非刻意强调,但字字砸在对方心里。
“确实,比不得何副统领身子健壮,平日训练刻苦,还有心关照我的身体,真是难得。”
她直接把何青絮的话扔回她的脸上。
落寞离开?不存在的。
周寒鹤有错,她会掰过来。
何青絮肯定不是好东西。
沈容深吸口气,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不过,还请何副统领多在意守卫之事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禁军此时应该严守围场,而不是参与其中。”
言下之意。
自己的屁股还没收拾干净呢,少管别人。
“阿容,是我叫她来的。”周寒鹤突然说了句。
陈武心头微梗,默默捂住眼睛。
王爷,今天难逃一死,都是自得的。
“闭嘴,跟我回去。”
沈容冷硬打断他,不顾周寒鹤什么反应,直接骑马离开。
周寒鹤意识到不对,赶紧要去追,何青絮咬牙伸手拦住,装作不在乎的语气。
“寒鹤,你真要去哄她?”
周寒鹤满脸怪异,甚至觉得何青絮怎么突然变得不聪明了。
“当然啊,阿容是我妻子,再说我不是哄,她生气,肯定是我错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周寒鹤一直这般想的,沈容绝不会无缘无故生气,必定有缘由。
与其纠结不重要的,不如问清楚她为何生气。
总要解决的问题,不是你吵我哄就能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