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怔愣,随即反应过来,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这个门,是他亲手开的?
“我半夜想你了,你又不让我从正门走。”
周寒鹤被逼得远走边境,独自守在寒夜里时,都不曾觉得委屈过。
沈容揉搓指尖,难言的酥麻惹人喉间发痒,堵得她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温煦日光洒在二人身上,睫毛颤了颤,在脸上投下悸动的阴影。
绯色胭脂洇上耳垂,沈容轻了声音。
“那你藏好,不能让旁人知道,更不许随意进出。”
“好。”
周寒鹤语调上扬,打算在这儿种上一面花墙,遮住这道门。
以后阿容见到,心情也能好些。
他刚要把人拐回去,陈武匆匆过来。
有急事。
“阿容,你先去休息。”
沈容也看到陈武,知他有要事,转身进屋。
陈武懂眼色迅速上前,俯身低语:“安伯侯动手了,方才进宫,请皇上赏赐通路权。”
周寒鹤嗤笑,老狐狸挺聪明,自知在钱方面比不过沈容,仗着身份厚脸皮打算偷偷吞下这块肥肉。
“王爷,要插手吗?”
他摆手,安伯侯心急,他不能。
既暴露在皇上身边安插眼线,也低估了父皇。
“通路权至关重要,父皇不会给他的,阿容应该筹完钱了,等明日吧。”
周寒鹤冷静沉着,陈武应声告退,立刻又被叫住。
陈武严阵以待,不敢漏下半个字。
“你,忘掉这扇侧门。”
陈武脚下踉跄,这比通路权重要?
看着周寒鹤泛起杀意的眼神,他立刻点头哈腰。
“这就忘,这就忘。”
沈容得到消息,只比周寒鹤晚一天。
安伯侯意气风发从宫中出来,都在传通路权已经被他收入囊中。
对通路权观望的几家富商坐不住了,千方百计搭关系,找人脉,想向宫里递消息。
沈容悠哉检查柯宝作业,大字写得有模有样,宋之章都夸他有灵性。
但柯宝每次都要先给她过眼。
沈容夸赞两句,柯宝比得了宋之章夸奖还高兴。
“去玩吧,明日宋大人休沐,你还要早起。”
柯宝眼里只有玩,收好作业,转身去找郑嬷嬷。
他走后,沈容嘴角的笑意收了收,拿出下面的账本。
绿萝蹑手蹑脚走进来,等在旁边。
“说吧。”
一大早,她打发绿萝去街上打听消息。
自上次说书人,沈容悟了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