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当家做主,能做他的左膀右臂,你呢?只能生个孩子?”
周寒鹤拉过她的手,侧对着萧春锦,将屋内的白银摆在众人眼前。
众人倒吸口凉气,再次感受到当年那句——
沈家郎,米满仓,珠玉做床,黄金当房。
这可是整整五十万两啊。
萧春锦抖如筛糠,眼神躲闪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跟我走,以后不准再出门。”
周昭远冲上前拽住她,眼角死死盯着屋里的白银,咬牙羡慕。
他顾不得告辞,直直离开。
气氛尴尬,其他人借故离开,沈若水走时,再次回头深深望向重新上锁的屋子。
待人走后,沈容重重舒口气。
“鱼上钩了,阿容,你怎么补偿我?”
周寒鹤捏住她的下巴,裹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压了过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