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请奏,弹劾吏部修正、敬侯府世子沈庭风家风不严,行事浮散,纵容家中之人私德不修!”
百官顿时窃窃私语。
自年后,敬侯府的热闹一起接着一起,其中真真假假的消息太多,但实情都知道些。
只是没想到,竟是耿直清明的宋之章先提了出来。
还以为是因此结怨的安伯侯呢。
沈庭风错愕跳了跳眼皮,随即认命闭上。
从他知道祖母擅作主张后,便知道,什么都完了。
他出列,准备为自己辩言两句,只听宋之章又说。
“昨日敬侯府开祠堂,欲认沈若水为二房嫡女,但老夫人亲口承认,此女乃是长房的外室子,为孝期所生,老夫人妄图混乱嫡庶,有失长辈尊诚。”
“沈容的父母皆是朝中功臣,为国捐躯,死后独女还要受此欺辱,当臣的面,立誓分家立户,从此断绝亲缘。”
宋之章深深躬身抬手:“皇上,功臣之后不该沦落此种境地,何况沈容还是未来靖安王妃,是家事,亦是国事,更是皇家的脸面,臣斗胆,恳请皇上问责敬侯府,重新度量沈庭风是否有能力继承侯位。”
景元帝闻言皱眉,没搭理宋之章,而是看向纹丝不动的周寒鹤。
站在他旁边的太子见状,悄悄碰了下他的胳膊。
周寒鹤不耐烦嗤声:“父皇,您明白的,我若出手,敬侯府不仅是问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