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支持的,明面上的太子的人。
沈容自分户以来,做了不少好事,或多或少让空缺的国库丰盈了些。
此等功绩,应该重新给个封号,继承只剩空架子的敬侯,太委屈了。
此话一出,旁人目瞪口呆。
不管是否有人承认,好歹提醒沈容也曾有功。
可不是白白捡来的侯位。
双方各执己见,吵成一团,景元帝听得头疼,呵斥一声。
“暂且搁置,日后再议。”
底下的周寒祚一言不发,扫过百官中的几人。
都是刚才支持沈容承爵的。
但,都是平日里不太出声的小官。
在此等非议中,他们竟然敢了?
周寒祚双手负在身后,记下此事,还未等离开大殿,寿喜公公追了出来。
“太子留步,皇上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他蹙眉,冷脸跟了过去。
到了御书房,周寒祚才发现,屋中不止他一人。
沈容见到他时,也露出诧异之色。
显然她事先也不知情。
二人坐在椅子上,景元帝看着亲手培养的嫡子,眼中划过一丝可惜。
周寒祚本领城府,样样顶尖,可惜了,在情爱上优柔寡断。
为了个不能生的女人守身如玉,实在可笑。
老二也是如此,为了沈容,竟不听他的话。
他是父,更是君!
哪里容得他们忤逆。
两个嫡子都靠不上,不怪他有别的心思。
景元帝思此,脸上浮现些许笑意,对周寒祚说。
“太子,今日朝堂于阿容承爵一事,你未置一词,可是有顾虑?眼下只有我们三人,但说无妨。”
周寒祚面上波澜不惊,思考片刻,直言道。
“儿臣认为,不妥。”
话落,两双眸子落在他身上。
沈容惊讶,没想到他会反驳。
景元帝眯起眼睛,神情讳莫如深,问他:“为何?”
“阿容的功劳,承爵于她而言,理所应当,但她还是寒鹤未来的王妃。”
“既然嫁于皇家,那她就只能是王妃,侯爷的身份自然要舍弃,否则爵位依旧无人继承。”
周寒祚说得隐晦,但沈容听懂了。
她犹如醍醐灌顶,一切都看得明朗。
难怪景元帝会轻易答应!
原来在答应她承爵时,就默认她要放弃跟周寒鹤的婚约!
兜兜转转,景元帝仍然认为她配不上周寒鹤。
又或者,他还是不满意太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