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阿容,我先走了。”
沈容悄悄掀开窗帘一角,看着他落寞的背影,心里也被挖去一块。
……
葬礼过后,封侯大典近在眼前。
沈容花费十天学会身为侯爷的规矩,还有大典上需要注意的礼节。
每天从睁眼到躺下,没个休息的时候。
沈容缓了两天,寿喜公公送来特制的侯爷服饰,三日后参加大典。
待人走后,她抚摸衣服出神。
短短十天,她感受到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她手握权力,没人跟她谈三从四德,相夫教子,更没人约束她何事能做,不能做。
人人都在教会她一个道理。
爬上高位,那么底下的人只能敬畏她。
沈容略微叹息,女侯,只是她的第一步而已。
大典当天,午门击鼓数下。
沈容跪在大殿前,接过象征侯爵的玉碟,转身面向众臣。
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,从此以后,她的名字可以入史书,留青册。
而不是沈氏女,更不会死后在墓碑上留有某人之妻。
她是沈容,是开朝以来,第一位女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