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把周寒鹤大逆不道的话转为是因爱生恨。
景元帝就算发火,也没有立场。
丽妃狠狠瞪她一眼,沈容冷哼声。
有些人骨子里泛着贱,不收拾一顿不舒服。
她放下茶杯,转头又对皇后说。
“娘娘,我看丽妃娘娘似乎特别关心靖安王,若他不喜欢何统领,不如恢复我们的……”
“胡闹!”景元帝离开打断她的话,斜睨一眼丽妃。
丽妃讪讪坐回原位,她不多嘴,沈容也没个话茬。
“再议吧,不过老三确实不小了,该好好考虑他的婚事,早日生个孩子,也让宫中热闹些。”
丽妃又恢复点笑脸,景元帝肯定在暗示她。
如今两个皇后嫡出的皇子都还没一儿半女。
周昭远如果一举得男,生下景元帝的长孙,将来争夺皇位就又多几分依仗。
可惜沈若水肚子里的孽种了。
想到这里,丽妃又不由得恨上沈若水。
议亲风波几人心照不宣不再提,宫中好久没这么热闹,景元帝多喝几杯,不胜酒力醉在行宫。
除了必要的几个官员外,所有人都住在行宫,过一晚再回京。
沈容的住处被安排在中间,位置不错,她喜欢那处窗外的竹林。
跟她的茶室很像,而且外面的声音也能隔绝很多,少了杂扰。
可惜,偏偏有人让她不安生。
月上西头,沈容洗漱完刚准备躺下,就听窗户外传来咚咚两声。
有人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