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急,来人!”
沈容没被他牵着鼻子走,他混淆视听,借着分家的由头掩盖他私自卖店的罪。
绿萝出现在沈老四身后,他缩了缩脖子,后背发毛。
“将他身上衣物剥去,移送官府,不准他带走府上一分一毫,近属女眷全部禁足,事情还没落定前,谁也不准出去。”
沈容雷厉风行连下几个命令,绿萝和夏花默契十足领了自己擅长的事。
至于其他,自有别的人去办。
沈老四还未反应过来,只觉身上一凉,腰带松垮掉到地上,只剩两件衣服遮羞。
他还想叫嚣,绿萝眼疾手快扯下他的袜子,嫌弃揉成团塞进他的嘴里。
聒噪的声音从源头被掐死,正厅内无一人敢出声。
沈轩然保持刚才的动作不变,弯腰笑着说。
“侯爷仁心,没治这几人的罪,但族有族规,恳请侯爷稍加惩治,也好敲山震虎。”
他说完,几道凌厉恨不得把他活剥的眼神齐刷刷望向他。
沈轩然面不改色,说完站在沈容一侧。
沈容抚摸光滑的椅背,似在思考。
最后,像是无可奈何,沈容格外“为难”地说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罚三年的营收,各自手中生意交出一桩,分于族中其他有才干之人。”
罚得不算重,但也能让几人脱层皮。
好叫所有人知道,谁才是侯府的主子。
沈老五听到后一句,脸垮了下来,这跟他没半点关系了。
几人认命领了罚,朝外走去,走到一半几人猛地反应过来质问沈老五。
“不对啊,我们谁都罚了,唯独你小子全须全尾地出来了!”
这不对劲啊!
沈老五只怀疑了一下,随即比他们还理直气壮。
“闹什么,跟你们比起来,小爷的错就是指甲盖似的,也不好好反思,侯爷为何厌恶你们。”
说完他得意扬起下巴,颇为自得说:“哼哼,说不定侯爷看重我这种呢。”
话说得太不要脸,几人听不进去,纷纷摇头不愿再理会他。
厅内,夏花倒掉半杯温茶,重新续上,端到沈容手边。
她端杯轻抿一口提神,看着丝毫未动的沈轩然。
又半杯入腹,沈容才开口。
“说吧,你要什么赏赐。”
沈轩然巍然不动,轻笑推辞说:“为侯爷解忧,是小辈分内之事。”
沈容笑而不语,这种可比要赏赐还厉害。
“你是如何发现的?”
沈轩然引她过来,无非是要揭露沈老四的谋划。
兄弟分家只是幌子而已。
“四老爷口无遮拦,得小势又不懂藏拙,说上两句就会露馅,我人微言轻,只能将事情闹大,请您过府。”
三言两语,把事情说得明白。
沈轩然察觉不对,利用沈老五好色的秉性,钓上一条大鱼。
他再次弯腰,嘴上谦恭,但眉宇间难掩得意。
“即使小辈不谈,侯爷也能从账本上察觉,是以算不得小辈的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