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几人得了消息后,面面相觑,显然没听说过。
此时绿萝弱弱开口,她跟在沈容身边时间最长。
“快请国公入府,是侯爷的外祖父。”
绿萝不会说谎,几人相信,门房快快去迎人。
周寒鹤不语,只是守在沈容旁边。
很快,几道身影披着雨水站在门口。
他们特意等到身上的水汽散尽才进的屋子。
孟国公年过古稀,多日奔波只稍见颓色,身后还跟着两个四十多岁的男子。
从面相看,三人是父子。
周寒鹤率先起身行礼,孟国公稍微颔首回应,快步走到床前,看到虚弱的沈容,怒不可遏质问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只是晚了些过来。
就变成这般境地了?
周寒鹤声音干涩:“晚上遭贼人行刺,刚刚才脱离危险。”
“爹,阿容还在休息,我们不能打扰。”
孟国公的大儿子孟行竹轻声道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愤怒。
小妹留下的唯一血脉,再见差点阴阳两隔!
孟国公回神,想到自己刚从雨中而来,赶紧退出房间,移至偏房。
经过周寒鹤时,他脚步一顿,转头问。
“你便是跟阿容定亲的靖安王?”
孟国公战功赫赫,跟先皇征战南北,老了又能全身而退,景元帝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,对周寒鹤不用多客气。
当小辈看待就好。
沈容和周寒鹤退婚时,孟国公还在赶来京城的路上,所以并不知道。
周寒和后退半步,行晚辈礼,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他默认了。
“那你跟我来。”
孟国公大手一挥,直接让周寒鹤跟上。
四人挤在偏房中,周寒鹤再次细致地说了沈容被刺的经过。
“阿容素来不与人结怨,除了安伯侯府外,别无其他仇家了,可证据不足,都是我的揣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即使是揣测,也站不住脚,哪怕闹得再难看,也多是跟丽妃,不至于当街行凶。”
孟国公眯起眼睛,嘴里重复了一句:“丽妃。”
得知前因后果后,他没继续纠结,转而问道:“那贼人呢?”
“拖至柴房,着人看守。”
“走,再去审审。”
孟国公低声咳嗽,孟行竹想要来扶,被他推开。
“让阿容白白受了委屈,你们对得起小妹吗?”
两个儿子纷纷垂下眼睛,闪过懊恼。
最后悔的,当属孟国公。
孟青鸾乃是他是幺女,奈何同袍为救他而死,留下遗孀遭受打击,遗腹子没保住。
恰逢夫人生女,为报恩,他将孟青鸾送给恩人家。
直到她为养母送终后才认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