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水却不能泼到她身上。
“但长灵为我而伤,用药疗养,我全部负责。”
沈庭风张嘴欲言,**传来虚弱的呻吟。
二人不约而同望去,长灵痛苦睁开眼睛,额头上沁满冷汗。
“长灵,可有不舒服的地方?我马上把太医叫来。”
长灵摇头,因着疼痛呼吸加重,她嘴巴动了动,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沈庭风凑近她的嘴边,听清。
“庭风,跟阿容无关,不要怪她,是我自愿要救她的。”
短短一句话,耗尽她所有力气。
绿萝耳朵动了动,揉揉耳垂。
沈庭风微不可察叹气,往上拉了拉被子。
“你先好好养伤,这件事交给我处理。”
长灵安然闭上眼睛,沈庭风起身让沈容跟上。
二人来到屋外,他率先放低姿态。
“是我莽撞了,长灵突然受伤,关心则切,阿容别怪我。”
“你能处理好就行,该我负责的,我不会躲。”
沈容本不愿跟他过多纠缠,能用钱摆平最好。
她带着绿萝离开,回到合鸾院。
“长灵说了什么?”她问绿萝。
绿萝如实将长灵说的话告知。
她的听力被训练过,不同于常人,细微的声音都能捕捉。
沈容呵笑,长灵此番言论,真有意思。
反倒是衬得她高风亮节,舍己为人了。
“再等等看吧。”
沈容揉捏胀痛的眉心,挥手让绿萝下去。
长灵受伤,确实是她没想到的。
因着这次意外,她和侯府那边难得平静些。
珍贵的药材补品如流水般送进长灵的房间,四五日后,长灵便能坐起来,神色也红润些。
沈容每日去探望,时间不长,好歹足够做给旁人看了。
长灵每次对她的到来挺高兴,天南海北闲聊打发时间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关系非常好呢。
沈容回应冷淡,直到时间长不多,以长灵还需要静养的理由,起身告辞。
她踏出房门,长灵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。
“整天对着她假笑,脸都笑酸了,得不来她半个正眼,有什么可傲的。”
长灵嗤笑,揉了揉嘴角,全然不觉得是她厚脸皮贴着沈容。
她挥退下人,只留心腹在身旁,问:“南掌柜都处理好了吗?”
“嗯,他全家前日被送出京城,就用他儿子的一截手指,他便在世子面前全认了。”
长灵抚摸小腹上还没痊愈的伤口,闪过厌烦,语气十分不善。
“叫他死都要闭紧嘴,不然他家人性命难保,绝对不许说出是我指使他的。”
“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