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走了她那么好的铺子!
布行的位置,哪怕她不做生意,每年租出去的钱,也不少。
她嫉妒得眼睛发红,全然忘了当初也是她去求着沈容收下的。
身旁的侍女战战兢兢,还是大着胆子上前劝慰。
“主子,何必在这点小事上斤斤计较,后日皇上举行游船,世子当众求皇上赐婚,那时全京城的姑娘都羡慕着呢。”
长灵似乎想到了什么,瞬间消了火气,倨傲坐下。
“也是,也不怪外面人都说沈容六亲不认只认钱,还是有一些道理的。”
她招来侍女,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叫芍药,刚进内院伺候主子。”
“是个嘴甜的,今后你在我身旁伺候。”
“多谢主子!”
长灵又吩咐:“挑些好的头面衣服,我要当那天最好看的女人。”
芍药立刻下去准备。
长灵低头呵呵笑了,沈容再嚣张有什么用。
敬侯府迟早还是她的。
沈容对此一无所知,游船分三天,从京郊码头起始,驶入江道下游到绩江。
要在船上待三天,沈容怕是吃不消,而且每人行李份额有限。
她想了想,除了必要的,张医女必须跟着。
却不料,此时宫中来了信。